田玄通手拿一把尖刀刺向肖克诚,事先肖克诚毫无防备。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料到面前的这个莽夫居然这般胆大。刹那之间,肖克诚避无可避,下意识的一侧身,那把尖刀的刀刃划在肖克诚右边胸前,一道深越半寸,长约三寸的伤口透过被割破的衣物暴露在外。田玄通一击没有得手,一声喊:“别走!”跟着又是一挥,比这肖克诚的喉管花了下去。然而一击不中,第二次哪里还有那样的好机会?肖克诚好歹也是久经沙场的高手,这一下还离着肖克诚的脖子半尺来远,就已经被肖克诚闪身躲了过去!
肖克诚大喊一声:“来人!”说着已经回身去拔书案旁剑台上的宝剑。田玄通此时也已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伸手去抓肖克诚的袍袖,一边挥砍着尖刀骂道:“老匹夫!你夺我门主宝位,今日就是你报应的时候了!”
肖克诚眼疾手快,飞身冲像剑台,一把抓起宝剑回身拿剑身去格田玄通的挥砍。田玄通也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丝毫不惧肖克诚手里的宝剑,不等他将鞘里的宝剑拔出,田玄通已经向肖克诚刺出数刀,只砍得肖克诚手里的宝剑剑鞘木屑四溅,肖克诚几乎没有机会拔剑应付田玄通。这时门外守卫的近侍已经到了,肖克诚见状分了神,毕竟方才惊魂未定,哪怕是久经沙场,也不禁心中胆寒。而这一分神,田玄通却抓住了机会,一刀扎在肖克诚手臂之上,顿时间血流如注,肖克诚一只手几乎抬也抬不起来了!
若是肖克诚没有帮手,田玄通不消片刻便能将肖克诚手刃当场了。不过可惜冲进来的近侍见门主大人居然被人行刺,一拥而上,飞扑过来就将田玄通扑倒在地。田玄通心知不妙,这下子只怕是得不偿失,但田玄通此时已经确实动了杀机,心念一闪,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挣扎,挥舞这手里的短刀冲着肖克诚大喊:“老匹夫!快来领死!”
田玄通七尺的汉子,一身的腱子肉,力大如牛,虽然被两个近侍压在身下,但一时间竟然挣脱了束缚,一只脚站了起来,虽然另一只脚被人拽住,但也能一跳一跳的冲着肖克诚蹦了过来。肖克诚伤口生疼,加上心里已经有些胆怯了,见田玄通这是不要命了的朝自己袭来,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等到田玄通手里的短刀就要花到自己脸上的时候,这才想起来手里还有一把宝剑,连忙才退后一步,却正撞在墙上,身后已经退无可退了!
不过这一步已经足够肖克诚拔出宝剑,他一只手抓住剑柄,一拉,宝剑噌的一声就从几乎已经稀烂的剑鞘里给拔了出来!正巧田玄通拿着短刀的手挥空还没来得及收回,肖克诚将手里的宝剑一扬,只听田玄通一声惨叫!手肘以前的一只右手被生生的斩了下来!
田玄通一咬牙,那只被人抱住的脚竟然被他挣脱了开来。跟着一个飞扑,一只手揪住了肖克诚的衣领!肖克诚还没反应过来,田玄通已经一头撞在他的额头,只撞得肖克诚眼冒金星,靠着墙踉踉跄跄的往一边退去!田玄通还想发难,但身后的近侍已经又再次抓住了他的衣物!田玄通手脚皆被按住,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其他部分都已经动弹不得了!这时候门外又冲进来几个近侍,一拥而上将田玄通死死的按到了地上!到这里,田玄通终于是再也不能和肖克诚近身了!
肖克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额头已经被田玄通撞破,满脸的血迹,手里还死死的攥着那柄宝剑。田玄通虽然被人擒住,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大骂道:“肖克诚!你这窃帮之贼!白莲教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恶人当家!柳叶门怎么会让你做了门主!快来领死!快!”
肖克诚此时已经从方才晕晕乎乎的状态下清醒,他见这莽夫还在胡说,大骂道:“老夫要活剐了你!!!!”跟着一抬手,不顾身上伤口崩裂的疼痛,一剑又斩下田玄通的左手。田玄通大叫了一声,两只手臂喷溅出英红的鲜血,任凭他再如何骁勇,也不能忍住这剧痛了!
此时门外涌来了好些人,在前面的是刚才才亲自带着门人来点卯的涂伯泉。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肖克诚浑身是血,地上还有个被五六个近侍制住的惨叫着的汉子。涂伯泉反应过来,赶忙小跑进屋,大喊道:“肖门主!这是怎么回事?!”
肖克诚将手里的宝剑一丢,就势往身后的座椅上一摊,喘气道:“木门......木门派来的刺客!要害老夫!”
涂伯泉大感意外,上去扶住几乎要从座椅上滑倒的肖克诚,对门外大喊道:“快请樊神医!”跟着又对肖克诚说道:“门主!你没大碍吧!?”
肖克诚惊魂未定,其实身上的伤势并不太严重,但此时却越喘越厉害,浑身战栗的说道:“快!快把木门所有的门人都给我押来!老夫要清理门户!”
涂伯泉看了看一旁惨叫的田玄通,又转头对肖克诚说道:“门主!您还是先歇息片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咱们柳叶门可如何自处?高敏才和城外的鞑子们还对咱们虎视眈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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