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展将一柄匕首贴在荣米尔脸上作势要割下去,只见荣米尔身后的两个柳叶门门人死命的拽着荣米尔的双手,将她按跪在地上,使得她动弹不得。刘拓怒道:“肖展,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要为难这位姑娘!”
肖展斜着眼看着刘拓答道:“这几个,都是我柳叶门的敌人,你不是也是我们门中的教徒吗?怎么?还为几个外人说话?你就不怕背上个叛乱的罪名吗?”
刘拓咬着牙,心里想着,方才祝管家既然已经报出自己的身份,想必这肖展也已经知道了。他如今抬出柳叶门的门规来,自然是为了挖苦自己。于是也索性讥讽道:“大公子看来颇喜欢为难女流之辈,不知是打小落下了什么坏毛病。不过这位姑娘与柳叶门并没有什么过节,大公子有什么想说的尽管摆出来,何必当着众人的面做这等恃强凌弱的勾当?”
肖展倒是被刘拓说得不疼不痒,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晃了晃手里的匕首笑道:“这女子说起来的确与柳叶门没什么过节,不过嘛......”边说肖展举起匕首指着刘拓道:“她与你倒是有些瓜葛,你欺师灭祖,又勾结门外之人,本公子自然是要清理门户。”
刘拓见肖展已经亮了牌,便也不再啰嗦:“你要对付我便只管找我,不要牵连其他人。”
肖展大笑道:“莫非你没听懂小爷的话?他们都是柳叶门的敌人,而你又是本门的叛徒,你们一个也跑不了!今日你们一个个全都跑不了!”
刘拓作势要冲出去与肖展搏命,不想被刘安一把拉住。肖展见势,嬉皮笑脸的退了两步笑道:“怎么?这么快就要求死?不要慌嘛,还有两个人没到呢!”
刘拓甩开刘安抓住自己的手,怒道:“你这猪狗,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刘拓心里还在盘算,他说的“还有两个人”是谁?正在揣摩着,就听人群后一声喊:“人带到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人群分出一条路来,四五个门人押着两个消瘦的身影走到了近前。刘拓刘安大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高知府家中的公子“高世嵩”。而另一位,是位女子。刘拓不知那女子是何人,但见到她脸上的一道伤疤也就明白了。想必她就是当初被肖展百般折磨的“燕娘”。想不到肖展居然将这两人从高知府府上劫了出来,真是无法无天。
刘安对高公子叫道:“高公子!你们!!”
高公子抬起头,看见刘家兄弟两人,一脸的委屈,嘴里嘟嘟啷啷着说道:“刘......刘公子......”
刘拓皱着眉,对肖展怒道:“肖展!你好大的胆子!难不成这太原城就没有王法了吗?”
肖展嚣张的大笑道:“哈哈哈哈!王法?鞑子都要进城了,还要什么王法?!门主大人已经说了!今晚就将你们一网打尽!天亮之后开城迎敌,就拿你们祭旗!”
刘拓大惊,原来肖克诚已经下令要开城迎敌,怎么身在知府衙门的兄长都毫不知情?这肖克诚要做什么?刘拓诧异的看了一眼刘安,刘安也摇摇头,小声说道:“并未听说要出兵啊......”
刘拓指着肖展说道:“难不成肖门主还指示你绑架高知府的家眷不成?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可是大罪!”
肖展像是失去了耐心,大骂道:“什么罪不罪的?你这小子满嘴废话,得罪了老子都得死!来呀!给我拿下!”喽啰们应声冲将出来,抄着各式的兵器就往刘家两兄弟刺来。两兄弟也不慌忙,一个飞身跃起,一个如飞龙出来往人群中钻去,一时间兵器相交之声四起,只震得人双耳生疼。
肖展只怕也是不能万全,带了四五十个门人闯进这方圆只有数丈的一心阁,刘拓刘安两人在人群中左突右闪,愣是将这群人搅得乱作了一团。肖展见状,恼羞成怒,在四下门人的包围下,不断在后面大骂:“都是些饭桶!快他妈抓住他们喇!”“那边,那边!”“哎呀!射箭!射箭!”
刘拓和刘安自幼习武,一身的武艺虽不敢说独步天下,但身形灵巧,脚步轻盈自然是毫不夸张。这群人看似人多势众,但辗转腾挪实在不便。只见他两人时而在屋檐上跑动,时而又钻到人群中间,更有时候跑到众人身后,不时便有十来个柳叶门门人倒地。可怜这些倒地的门人被跑来跑去的门人踩得都吐了血,不一会儿便有人给生生的踩死。肖展见势不妙,刘拓两兄弟这样下去不一会儿便会杀到自己面前,这院子外面虽然还有一众门人把守,但院子内已经占满了人,等到他们挤进来,只怕自己已经丢了性命。于是肖展一把扯起被按倒在地的荣米尔,对着刘拓的方向大喊一声:“姓刘的!你看看这是谁!?”
刘拓一脚刚踩在一座假山上,听到肖展叫嚷,循声望去。只见肖展将手中的匕首架在荣米尔脖颈处,只需轻轻一花,荣米尔便会血流倒地。刘拓分了神,却被人从下面一闷棍打在后背上。这一棍着得结实,刘拓应声从假山上翻了下来。众人见状,一拥而上,刀剑尽数往刘拓扎去。刘拓情急之下,大喊一声:“滚!”说罢一掌拍在地上,身形犹如装了机簧一般弹起老高。随后一脚蹬在一个喽啰的肩上,凌空一拧身子,手中的宝剑像是生出了许多分身一般,唰唰唰破空之声四起。前文书曾经提到,刘拓本就有内功在身,方才情急之下,刘拓将浑身的内劲通过剑身会散出去,这才有了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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