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两兄弟在肖院内四下查探,一路上躲过许多巡逻的守卫。好在入夜已经许久,这些巡逻的守卫好像已经颇为困倦,刘拓刘安两人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暗哨,没费什么功夫最终摸索到了一处看上去守卫稍多的所在。
只见这所小院,独门独户的,一长溜矮房,四周没有任何的树木。四四方方的格局之下,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有人把守。中间矮房外,有两队守卫互为呼应,来来回回的巡视。刘拓刘安两人互相一打眼色,这里想必就是柳叶门总堂口的私牢了。
目力所及之下,刘拓看出此地地面上铺满了指甲盖大小的粗砂。若是有人走在上面,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必定发出声响无所遁形。刘拓两人在稍远处的一栋矮房屋顶后看着这所小院。这情形着实有些犯难了。刘拓小声对刘安说道:“大哥,看样子这院子有些无从下手啊。那看似是关押囚犯的屋子正好在院子中间,咱们一下去就会被认看见。这可如何是好?”
刘安也有些踌躇,答道:“这里四周也没什么遮拦,哪怕是再用什么声响引开几个人,其他人也照样会发现我俩。着实难办!”
刘拓有些焦急,道:“那怎么办?找到这里已经废了些功夫,此时时辰也不早了。再耗下去只怕天色就要……”
刘安搓了一把房上的灰,皱着眉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看来只有冒险一试了!二弟,我们乔装进去!”
刘拓问道:“怎么个乔装法?”
刘安指着那些守卫说道:“你看,他们虽不是官兵,但一身的打扮确实一样的。我们掳了两个守卫,换上他们的衣服,应该能冒险混进去!”
刘拓皱着眉,说道:“看样子也只有这样了。”
说罢,两人一翻身,从屋顶上翻下,贴着墙沿往这院子的一处大门走去。正巧,几个守卫经过,刘拓两人下定决心就从这几个人身上入手。只见刘安一挥手,刘拓紧跟这刘安窜了出去。两人都是身法了得的高手,居然没发出任何的声音便跑到了这队人身后。又为了迷惑这几人,贴着人末尾的一个人的后背,就这他们整齐的步子踏着步伐。这手段,可不是看上去这般简单。各位看官你肯定是知道的,人的后背虽然没长眼睛,但若是有人贴着你的后背,哪怕是站着不动也都能感觉到。这就好比你闭着眼睛,有人冲你眉心指点,或者拿着什么东西在你面前晃。你隐约都能感觉到。在武学之中,这个叫做“气位”。指一个人随时都会向外散发微弱的气场。这股气场就好比人预知危险的一道屏障。修为越是高,这股气场就越大,越实在。高手在练就一身横练的内功下,能闭眼接住来犯的武器,拳脚。这个便是气位,可以说是内家拳修者“天然”所得的法门。而要做到刘拓与刘安这样的身法,则更是需要武者将自身的气位调整至面前那人一样的气位。这便不是一般武者所具备的手段了。乃是奇门遁甲中的一个专门的学科。个中细节先按下不表,总之两人贴着末尾那人的后背,一众守卫居然毫无察觉。两人一直跟随他们走到一处转角,瞅准了时机,刘安刘拓将末尾的两个人的口鼻一捂,一抬他们的身子,不动声色的便“掳走”了那两个守卫。击昏了那两人,再去看那队守卫,已经走出去一箭地了。刘拓两人换上他们的衣物,摘下蒙面的乌巾,总算是万事俱备了。
再回身到那处关人的院子,又费了快小半个时辰。两人再次来到院子东面的一堵院墙顶上,趁着一队守卫走远,飞身便下了院墙,落地在了两人宽的青石板小路之上。为免引人注目,两人不慌不忙的跟在那队守卫身后两三个身位之后。好容易来到了正对矮房入口处,两人一转身便向门口走了过去。
好在门口再无人把守,刘安背对着门,刘拓则迅速的半推开一面木门,一闪身便钻了进去。刘安见四周的守卫并未发觉,便也倒退着钻了进去。这一路虽然没费什么功夫,不过也是因为两人身怀绝技。寻常人要想潜入这所宅院,可是比登天还难。
两人来到屋内,一眼望去,居然看到这屋内是一所“通间”。也就是无有遮拦的门墙,从头看过去可谓是一览无余。不过也正好,也省得两人费力去找了。两人装出一副巡查守卫的样子,踱着步往深处走去,一路上看到牢房隔间内零零散散的关着一些衣衫褴褛的犯人。也不知是因为夜深还是怎地,这些人都面朝着墙,席地而睡。偶尔有一两个,也都是盘腿坐在地上,头靠在墙角。而且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这可有些犯难了,这样找,又看不见面目,怎么才能找到封南潮呢?总不能在这通间之内大喊他的姓名吧?
两人也不敢作声,互相对视了一眼。刘安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分头去找。这屋子之中粗略数过去,该有二十来间牢屋。每间皆是以牛栏柱头一般粗细的实木所筑。两人分头去找,应该也花不了多少工夫。刘拓大致讲封南潮的长相描述给了刘安后,两人便分头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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