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肖克诚怒目圆瞪,刘拓和几个大汉顿时住了手。刘拓不明就里,为何肖克诚会突然出现在此地。这几个大汉自称是被“郭门主”指使来带走封大哥。既然如此,何以肖克诚会“屈尊”自己寻了过来?封大哥做了什么,居然让这个柳叶门的大当家亲自过问?
刘拓收了架势,拱手施礼。人群中,方才在大堂内的几个长老和门主也都在场。柳二娘也跟到这里来了。柳二娘从人群中走出,质问刘拓道:“拓儿!你怎敢违郭门主的令,横加阻挠?”
刘拓忙解释道:“门主!非是我出手阻挠,是他们几个冲进药房便不由分说的硬抢。我见他们蛮横无礼便出言想问。他们也不说清楚,出手便要打人。我怕他们打坏药房里的东西,而且封大哥也身受重伤,便把人先带出来再说。他们便不依不饶......”
柳二娘喝道:“胡闹!人家是奉命过来拿人,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出手打人!”
刘拓还想辩解,却听到肖门主身后一个身穿锦袍,面目凶恶的人说道:“我听说他和封南潮是同门师兄弟,只怕是故意袒护吧?说不定他也有份!”
刘拓有些莫名其妙,这封南潮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一下子被这些人视作大仇人一般。之前在堂会的时候,不是还说他探听消息有功么?
此时,刘拓身上的封南潮自己说话了,只见他抬起头,强打着精神对刘拓说道:“老弟,你把我放下来......”刘拓小心翼翼的将封南潮从肩上放下,生怕伤到他身上才处理好的伤口。而飞罗汉封南潮忍着身上的剧痛,将双拳一握,对众人说道:“属下......封南潮......任凭各位门主,长老处置!”
刘拓大惊,此话一出,莫不是将性命也交了出去,即使有人来夺也绝不反抗?人群中那着锦袍的汉子说道:“既然如此,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方才与刘拓缠斗的几个汉子上下齐手就将封南潮擒住。不由分说就往一边押了去。刘拓自然不敢当着这许多人出手阻拦。况且眼下还不知道封南潮到底所犯何事。只有等面前的风头过了些,再从一旁打探。
等到封南潮被带走,那肖克诚对锦袍汉子说道:“郭门主,人且先由金门押着,等到事情查清楚了,一定让你第一个知道!”
那汉子原来就是他们嘴里说的郭门主,还不知道是哪个门的门主。看样子肖克诚对他极为倚重。等到晚些回去,刘拓想着要好好问问柳二娘。
郭门主斜眼笑道:“一切听肖门主安排!”
等到封南潮被押到不知是哪里去了,这群人七嘴八舌的也都说完了话。肖克诚对众人说道:“弟兄们,堂会上还有一众门人等着,咱们还有要事要议,就随本门主回去吧!”众人皆是应声答道:“尊命!”说完就列队又往议事堂走去。刘拓本想借机开溜,不想柳二娘在人群中冲刘拓一个劲的比手势,示意让他跟上。刘拓根本不想与这群人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去打探打探。昨天说好的要给高公子打听知府衙门口围着的柳叶门门人的事,刘拓本想早些告知高公子,眼下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回头一看,药房之外,只剩下那老者和两个小厮恭恭敬敬的送别众人。刘拓还有好些话想问他,看来也只有之后再找机会了。
之后在堂会上,柳叶门的门人间只是谈论如何应对即将南侵的鞑子,刘拓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哪里还听得进去?反正他柳叶门门里的帮务,刘拓本来就不甚关心。除了搞清楚他们的“破绽”“软肋”,知道更多,也只是浪费刘拓的心神而已。一晃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这堂会终于在天黑之前收了尾。末了自然还是少不了“众星捧月”一般的马屁。刘拓是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好容易熬了过去,最后终于又骑上了来时的那匹骏马,准备打道回府。
刘拓在堂会时一声不吭,生怕柳二娘怪罪自己,本想骑着这马,快些回去,躲进房里,借个机会开溜,不再与柳二娘“纠缠”。不想柳二娘在回去路上,突然将轿子落地,叫人将刘拓叫进去。说是有事商量。刘拓一万个不愿意,但又没什么借口,只得乖乖的下得马来,一头钻进了轿中。
刘拓硬着头皮,见轿中柳二娘正瞪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发怵。但自己一个小辈,自然不敢和柳二娘“怒目相对”,况且柳二娘对自己百般照顾。只得又嬉皮笑脸的对柳二娘说道:“干娘,您别生气了嘛......”
柳二娘对刘拓轻声呵道:“小灾星,今日险些被你捅了篓子!要不是有人来报,还不知你要作出什么祸事来!”
刘拓脸也绿了,干笑着说道:“干娘,我不过是看不惯那几个人对封大哥出手,才不得已出手阻拦......怎么......能闯下什么祸事来?”
柳二娘说道:“今日那郭门主亲口叫人去拿你那师兄,这本就是按门规办事。你怎么敢横加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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