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田玄通与封南潮通力合作,将劫持肖公子的山贼击退之后,田玄通将随行的那头黑熊送回了山林。打点好了一切,回去与封南潮一行汇合。封南潮对田玄通道了谢,告诉他此次柳叶门的大管家也亲自出马了。田玄通知道后赶忙去拜会祝管家,不料晚了一步,说是人已经先一步进了城。田玄通倒不是为了邀功,以他的性格,巴不得不与“本家”打交道。但是毕竟是柳叶门的门人,大管家出面,田玄通还是应该向大管家说明此次事情的经过的。
既然错过了与大管家碰面的机会,田玄通也懒得再去琢磨了。又找到了封南潮,询问事情的经过。毕竟自己一直藏在暗处,有些事情自己也不甚了解。回去门中若是被门主问起,自己岂不是一问三不知?封南潮将此行中一些旁枝末节一一交代后,田玄通总算是安心了。不过有件事田玄通却是有些不明白。那就是封南潮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个师弟。这小子田玄通倒是借着用晚饭的时候仔细观察过一番。相貌倒是一表人材,身手自己没有亲眼见到。只听振南镖局的弟兄提起,说那小子使得一手的好剑术。而且为人机敏,在营救肖公子的过程中没少出力。
田玄通和振南镖局的人多有来往,此次有他们出手相助,也算是他田玄通牵线搭桥。之前柳叶门得知高敏才将肖公子捉住,门中上下无不群情激愤。有人提议带人闯入知府衙门将人救出来再说。还是肖门主出面弹压,这才让一些行事偏激的门人哑了火。后来又有探子回报,说是高敏才已经发了牌票,要将肖公子押赴京城,要让京城的刑部衙门亲自审问。门中上下又有人提议出面救人。肖门主此时已经不在帮中,而祝大管家则亲自跑到城防军营中请命,最后才说服了肖门主,说是由外门的门人带领人马沿途保护。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出手干预。肖门主这样安排也不无道理。高敏才毕竟是一府的朝廷重臣,他既然发了正式的牌票,他肖克诚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带人劫取。而选择由外门的门人出面,正是由于外门门人与柳叶门“本家”特殊的从属关系。万一被官府的人知道,柳叶门大可以推说是外门弟子未经通传,私自出面。而为了更加的不落人口实,田玄通通过门主提议,说可以请城中镖局的人沿途跟踪。因为这样,门人们还可以在暗处藏得更深。
田玄通到了太原城外大伙儿落脚的客栈之后,又到振南镖局的陈师傅那里去打探消息。不过听到的也都是些封南潮已经和自己说过的一些内容。后来连陈师傅也带了几个他们镖局的人先进城去了。只留下几个伙计,说是买卖还是要做完才对得起人家出的银子。不过也巧了,田玄通相熟的振南镖局中的王三哥奉命留在了客栈中。这王三哥就是随陈师傅一同“走镖”的那个疤面网巾汉子。他身手不错,陈师傅只说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有个照应。不过此地离城门已经不远。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差池。
田玄通晚上闲来无事,吃了些酒就跑到王三哥房中去找他扯闲篇。此时已经是晚上戌时两刻左右(晚上八九点),王三哥此时已经洗漱过躺在了床上。田玄通拿着些下酒菜和烧酒硬生生的将王三哥从床上拉起来,王三哥也不与田玄通客气,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田玄通与王三哥平日没少打闹,只嬉皮笑脸的应付着。末了王三哥的瞌睡也骂醒了,两人坐在窗边的两张椅子上闲聊了起来。
两人起先都是聊的些王三哥平日里的些家长里短,到了后来,田玄通还是问起了王三哥这几天的一些所见所闻。
田玄通问王三哥:“三哥,这几日,你们有没有发觉什么不对的?”
王三哥答道:“你们柳叶门的事,我们外人不好乱说。你倒来问我,也不怕被你们的同门听到,这是要害我吗?”
田玄通笑道:“不打紧,三哥你与我们柳叶门中的兄弟都是熟人,哪个会来害你?”
王三哥骂道:“你这厮,叫你多嘴将我们镖局的人牵连进来。害得我们折了好几个弟兄。”
田玄通叹气道:“我也是想着为你们镖局某一门生意。本来还以为就是跟上就行了。哪里知道半道上杀出一伙山贼?”
王三哥冷笑了一声,对田玄通说道:“可不是?我们本来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突然我们当家的听说路上有人埋伏,可能要害你们家公子。这一通赶,最后才追上。不过说起来,这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真像你们门人说的,是高知府......”
田玄通点点头,说道:“起先我也不信。想不到高敏才设下了这么大个局。”
王三哥摇着头说:“要说这回真是九死一生,险些被那伙人抢走了人。”
田玄通道:“你们与我们后来赶到的门人汇合之后没有山贼的余党再找你们的麻烦了吧?”
王三哥笑骂道:“你不是柳叶门里独一份的高手吗?怎么还问起我来了?你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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