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班,谢承勋就屁颠屁颠地朝着家里去。
半路有人拦着他说什么,他也没什么精神应付,嗯嗯两声长腿一迈就走了。
谢承勋到家,自家媳妇正在捯饬桌面。
今天搞了个漂亮的桌布,上面摆着一个漂亮的玻璃瓶子,两个大号的白色餐盘,上面是非常漂亮的肉块。
桌子不大,因此中间只有一份炸物,一份凉拌菜,一份卤味拼盘,一份水果,而不是炖汤硬菜摆了一桌。
两个玻璃杯摆在盘子旁边,银质的叉子和小钝刀摆在旁边。
粉色和黄色的蜡烛不知道怎么弄在玻璃杯里,胖乎乎的玻璃杯挤在一起,显得可爱又热闹。
那肉块,一份有两片肉,还特别大块,配了几个红色小果子。
对面是宁舒颜的,只有一片,但是加了面和绿色的蔬菜。
“回来了?洗个手吃饭。”
谢承勋落座的时候,宁舒颜把小蜡烛点上了,光线很漂亮很有氛围感。
“家里没电了吗。”他不是特意拉了电线吗。
“嘘,这叫罗曼蒂克。”
桌上的小蜡烛还散发着淡淡香气,混合宁舒颜身上衣服的香味,谢承勋还没喝酒就要醉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红酒很好喝。
牛肉很好吃。
老婆很香。
炒饭前老婆给的漱口水都香,差点当成薄荷水喝下去。
运动完毕,整理完毕,谢承勋才说了京北那边的事。
“下回你要是去那边,或者我有机会过去,目标就是……”
谢承勋说:“我想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宁舒颜手指动了动,“好,我相信你,不过,这个家我们一起努力。”
不管谁主外谁主内,不管外人看来,谁付出的多,谁是这段关系中主导者,幸福的是他们就行。
和谐的运动是感情升华的小插曲,没有孩子就是这么肆无忌惮,这天之后,宁舒颜还玩了浴室,花墙,衣帽间。
自己都累了,才停了这场海天盛宴。
工作和私生活,宁舒颜分得很开,买到的东西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是单位就是单位的,六月底来了一个什么领导查账,还特地找了宁舒颜。
因为不是提前通知的,因此宁舒颜今天刚好是打扮过的装束,看着这一身都不便宜。
但账目又都是干干净净,这么些东西,竟然还能在后勤找到没售出的。
也就是,这个女同志,手上没有黑心钱。
宁舒颜按照过往经验,还以为又遇到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拗派,一定要找到自己有问题有错误的那种。
结果人家找她,是想让她去市里面用个人工作经验和成就演讲,动员大家不要总贪小便宜。
宁舒颜婉拒了。
自己是不吃公家的钱,但也算是有灰色收入的。
这一去市区,那些售货员啊,招待所工作人员啊,委会那些跟自己打过交道的某领导及其下属,不知道看到自己在演讲台上,会是什么令人窒息的画面。
到时候还以为领导抓到他们的灰色关系网,故意用宁舒颜钓鱼呢。
这个领导很遗憾,他是真心欣赏宁舒颜这种大公无私的人,而且她能在不贪的情况下把自己过好。
领导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不讲过于朴素那套,但最近市区的风气,实在是……
要是能不贪又过得不错,会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见宁舒颜不同意,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厂里一把手。
本来以为从最大领导施压,宁舒颜总得跟着他去市区了吧,结果一把手先拒绝了。
兄弟啊,我们厂区也需要她啊。
这个市区的领导才知道,宁舒颜不只是他感觉到的公私分明又灵活。
这简直是个福星,是个致富的能人,是个最棒的副手。
数数看这个女同志的履历,只有短短两年多的工作经验,却办出了数个大事,按照时间线来,先在新十四团的时候,打好群体关系,开拓条件创办供销社,不辞辛苦跑牧区跟本地人做交换,丰富新十四团物资。
虽然工作期间培育蘑菇的实验未成功,但她在的第一年,就很大程度避免了冻伤冻死的概率,因为卖油棒棒,和不知道从什么关系弄来的煤。
看看履历和来往记录,大概是谢家,她的夫家。
这倒是稍微牵扯了一点权力便利,却是服务大家。
从贡献看,宁舒颜调动到了单位之后,是第一批后勤人员,两手空空的情况下把供销社办起来了,丰富了产品之后,不争功劳不说,还尽心扶持,扩充的人脉也只为单位服务。
后来给厂里解决了好几次难处,开拓动了垦荒,治沙造林的项目,以身作则在偏僻一点的地方也开辟了小型试验地身先士卒。
给厂里弄了豆腐坊布料做饭之后,现在更是一成立工作室,又弄上了奶制品,自己开辟的畜牧养殖,又自己收尾做了一个良性的循环,把奶制品作坊和点心铺结合,不浪费一点可用资源。
可以想到,等这几个厂中厂扩大起来,这个工厂的福利会多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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