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离去的那一天,有个眉目清冷的少年剑客突兀地出现在王都外的荒野里,又迅疾奔向王都。
他的睫毛上挂了雪,脸色有些鬼魅的惨白,长长的墨发用一根白丝带轻束着,轻车熟路地赶到琼花巷口最深处的院落前后,方才停住脚步。
“阿盈,我到底该怎么做?一定非要杀了你不可吗?”
容九旒喃喃地念着,想到上次回到万年后的西洲,所得的结果,依旧是推翻一切重来的灭世局面。
他不再迟疑,蓄力推开院门,所见却是一片荒败。
粗制的磨盘倒在墙角,其旁是小半袋散落发霉的黄豆。
屋门打开着,桌面上腐败的黍米饭只少了小小的一角,咸菜未动,显出主人仓惶消失的事实。
容九旒眉心都颤抖起来,再次掉头奔出,逮住路人就问:“今年今日,是什么时候?殷将时登位多久了?”
那个路人无端被他抓住,刚疼得要骂人,却在瞥见他手里出鞘的利剑后,挤出了一个乖觉的笑:“您老想必是在仙乡修行吧,今日是邦宁一年,君上继位不满一月。”
容九旒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又追问道:“那住在琼花巷最里面的那位姑娘呢?”
“她啊”,路人撇了撇嘴,唏嘘地说道,“十几日前,就被火烧死了。只是她死了,雪还是没停。”
容九旒大骇大悲之下,松开了手,也不管那人慌忙的逃离,眼里竟然流出血泪。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上一次,她应该是殷将时登位两月左右,才遭难的。
这一次,怎么会这样呢?她为什么,又一次没有等到他回来?
容九旒呆立在原地,惨笑几声后,顷刻间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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