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满不在乎地说:“回呗,我还要和他一起过年呢。”
烟花不断绽放,她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
他宽大的手掌拢着她的脑袋,把她耳朵摁到唇边,“再说一遍。”
男人的低声在耳边放大,多了几分威逼的意味。
他的话说完之后,徐言礼强势地交换了方位,把她嘴唇贴到他的耳朵上,意思是一个字:说。
许藏月哪里还敢说,于是改口另一句话,“我说,每一年都想和你一起过。”
徐言礼满意地笑了,在她耳边回复我也是。紧接着又说,今晚再试试其他姿势。
许藏月反应了一下,随即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又说有小孩在自己倒说这种混话。
他看穿了她无声的责骂,辩白道:“小孩听不见。”
烟花结束后,如同经历了枪林弹雨,只剩下浓重的硝烟味弥散空气中,昭告存在过的痕迹。
隔绝外面的空气,房间浴室里满是沐浴乳芳香的气味,几乎要掩盖不住暧昧淫靡的味道。
头顶的热水不停地浇灌在身上,热气涌动。许藏月后背轻靠在潮湿的墙面,四肢攀附在男人身上,负荷了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地纳入他。
狭小的空间回音清晰,淅淅沥沥的水声包裹着交错的喘息声。
这样的时刻,他们还有余力说话。
她搂紧他的脖子,一片舒适的晕眩之中叫他老公,“要不然…试管吧。”
他鼻尖深深地抵在她脖颈,嗓音又低又哑,“不想你遭罪。”
“嗯…”她闭着眼,感受他赋予的温柔。
男人情动的声音咬在她耳边,我再努力努力。
过了一会儿,他拿浴袍裹住她的身体,转移到床上,努力了一整个晚。
除夜这天,许藏月在徐家见到了徐亦靳。
感觉是有些奇妙的,过去来这里是朋友的身份,如今多了一层亲属关系,反而更拘谨些。
徐言礼在书房写对联,许藏月不喜欢墨水的味道,总会让她想起小时候练书法被老师打手心的记忆。
她要出去透气。
这座房子的构造她很熟悉,轻车熟路独自往三楼的露台。
露台种了不少植物,现在不是三角梅开花的时节,墙角的枝顶却冒出几盏粉白的花朵。一片暖黄的阳光洒下来,几乎要压过了开得正盛的山茶花。
许藏月来迟的发现露台还有一个人,顶着温暖的太阳,半躺在躺椅上,一双长腿懒散地伸展着。
不用细看,必然是徐亦靳。
直接掉头走人,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在她犹豫的时间里,徐亦靳朝后扭头,看见她杵在那,主动询问她要不要吃橘子。
许藏月念头中断,大大方方地朝他走过去,旁边还有一把椅子,她不客气地坐躺下去。
徐亦靳伸手递过来一颗橘子,“我给你剥?”
许藏月接过,“不用,谢谢。”
她拇指拨开一小片橘子皮,橘子的清香散了出来。
“舍得让我哥断尾了?”徐亦靳手臂枕着后脑,闭着眼和她说话。
许藏月慢一拍的反应过来,这是在说她是徐言礼的尾巴,她撕了橘子皮朝他弟弟砸过去,“你才尾巴。”
刚好砸在他的脖子上,徐亦靳伸手摸到这一小片果皮,修长的手指缓缓捻着,像是提醒她,“收敛点脾气吧,我哥脾气再好总有一天会失去耐心。”
“他又不是你。”许藏月塞了片橘子瓣到嘴里,产生了一丁点反思的念头。
徐亦靳睁开眼睛,阳光直射,他深深地眯起眼。
他们两人的脾性相像,如果在一起的话必要一方作出改变。
没有勇气笃定自己的改变,这也曾是他顾忌的重要原因。
他认同般嗯了一声,“我不是他。”
许藏月剥好一整颗橘子,完全没有要分享的意向,自顾自地吃了一瓣又一瓣。
没一会儿,徐言礼寻了过来,许藏月把手里剩下的两片橘子瓣悉数分给了他,另外还分了一半座椅。
她躺着,他坐着,刚好挡住她脸上的太阳。她用膝盖撞撞他的后背,“春联写好了吗?”
“好了,等墨迹干一会儿。”
许藏月哦了声,语气有点儿懒洋洋的,“谁负责贴?”
这话已经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自然,有两个这么高的男人轮不到她。
那么是谁。
“哥,你更高你去。”徐亦靳八风不动地躺在椅子上。
“……”
许藏月仰头看了看坐着徐言礼,“有更高吗?”
徐言礼转头看她,居然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奇了怪了。
男人在身高上不是一向锱铢必较,基本涉及到尊严问题了。现在为了不干活,宁愿自矮一截。
许藏月饶有兴致地建议道:“那你们比一比,高的去贴。”
像两个正在长个的小孩一样比一比。
徐言礼手掌落在她细长的腿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捏,许藏月缩了缩腿,一脸无辜,“我又没说错。”
徐亦靳撑着扶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行,我高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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