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方才那里分明有口红木箱子,是本案关键证物!现在箱子不翼而飞,此处除了你监察司的人,还有谁?”
“什么红木箱子?”虞瑾风夸张地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和无辜,摊开空着的双手。
“本官可没瞧见什么特别的红木箱子。唐大人莫不是被这烟火气熏花了眼?”
他往前踱了一步,逼近唐屿,脸上笑容依旧,但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如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你自己说的,这花船失火、死人、剖腹取‘宝’的案子,归你京兆府管。我要口破木箱子干嘛!腌咸菜吗?”
说完,他作势要离开。
唐屿一抬手,身后的巡差立刻唰地一下围了上来。
虞瑾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缓缓放下肩上的横刀,单手握住刀柄,拇指抵在刀镡上,仿佛随时准备出鞘。
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围上来的衙役,最后定格在唐屿脸上。
唐屿回望过去,眼中满是对眼前无赖的厌恶,想到他背后站着的人,仍强硬道:
“本官已问过,有人亲眼看见你的心腹罗观抬走了箱子!今日你若不将证物交还,休想离开此地!”
监察司监管百官,跟御史台言官不同,他们不盯官员的家务事,凡出手必是砍头流放的大罪。
唐屿试图用气势压人,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呵!”虞瑾风嗤笑一声,不仅不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一步,几乎与唐屿面贴面,那股子混不吝的嚣张气焰冲天而起。
“警告我?唐屿,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信不信我立刻去找我大哥告状?”
他故意放慢了语调,带着浓浓的嘲讽,“啧,瞧瞧你这身油光水滑的皮囊,这肚子......要是把你这脑袋剃光了,啧啧,保管比你家里娘子的屁股还圆润光亮!
到时候御史台那帮老学究参你个仪容不整,有辱官箴,让你天天蹲在家里跟娘子摆龙门阵,岂不有趣!”
这番粗俗不堪又极具侮辱性的比喻,配上那张俊美嚣张的脸,简直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巡差们目光不由自主瞟向唐屿头顶,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那么圆的脑袋,摸起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你...你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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