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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淮脚步一顿,抬眸,没有半分波澜,“有事?”
江维桢脸上笑意一滞,“没有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有事说事。”
徐敬淮嗓音淡漠。
江维桢心底一刺。
几步之遥。
她望着他。
他还是之前那个风华卓绝的徐敬淮。
但对她的态度,已经是天壤之别。
因为宁笙。
就因为宁笙。
但不过一秒,江维桢又平复好情绪,妆容精致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意,“不让我进去坐坐吗?以前我想来,你总是不许。”
严格来说,除了徐家老宅外,她基本上没有踏入过他的私人领域。
徐敬淮面色没什么波澜,不甚在意的打开了门。
他的私宅跟想象中的一样。
黑,白,灰的冷色调。
简单,冷寂。
但又很有格调。
玄关处。
江维桢上前,想替徐敬淮脱掉外套,但才刚刚碰到他的衣领,徐敬淮就拂开了她的手。
瞬间。
江维桢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笑了一下,又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宁笙来过这里吗?”
但江维桢环顾一周,没看到有关女人的东西。
紧绷的心微微一松。
徐敬淮坐在长沙发上。
落地窗外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明明是最简单的白色,融于靡靡夜色中,也偏偏如此浓墨重彩,显得格外深重。
一种永恒感。
一眼难忘。
永远难忘。
除开家族联姻,江维桢也是真心喜欢他的。
静了静。
江维桢走到他面前,“你取消订婚,我们什么时候再举办典礼呢?”
“你觉得呢。”
徐敬淮眉眼间没什么变化,淡淡的道。
“你不准备订了,是吗?”
江维桢看着他深沉淡漠的脸,猜到他的心思,索性直接摊牌了。
徐敬淮神情淡静。
没应声。
显然是默认了。
江维桢手下一紧,“那你准备娶谁?宁笙?徐家会同意吗?”
“跟你无关。”
“怎么会跟我无关呢?”
江维桢笑了笑,笑意夹杂着深深的嘲弄,“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江家和徐家的这桩联姻,两家长辈十多年前就已经定下了。我也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说取消就取消吗?”
“取消的原因,我已经说过了,你自己也清楚。”
徐敬淮眉眼淡然,波澜不惊的道。
江维桢手下一紧。
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太心急了,没沉住气。
可江维桢不甘心,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徐敬淮,“你非要对我这么绝情吗?”
“没其他事,我让人送你回去。”
看着徐敬淮明显不想应付她了。
江维桢心一沉,彻底豁出去了,“我知道你最近选举在即,如果这个时候曝出你和养妹的丑闻,对你会不会有影响呢?”
话音落。
徐敬淮原本淡然无澜的脸,瞬间一沉。
眼底是凛冽的寒意。
江维桢手下一颤,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道,“兄妹乱/仑,这样的丑闻先不说真不真实,就已经对你造成了负面影响。你现在是最热的候选人,上面肯定会重视这个问题。更何况——”
对上徐敬淮寒凉又犀利的眼神。
江维桢声音不自觉的有些打颤,“我也并没有说谎。”
“有证据?”
徐敬淮嗓音寒冽。
“没有证据,我敢找你摊牌吗?”
江维桢底气十足。
静了半晌。
徐敬淮注视着她,蓦地笑了声,凉薄到没有任何温度,“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再无丝毫情分。”
闻言。
江维桢心底难受,针刺似的。
因为徐敬淮说的话。
也因为他说这话时的语气。
但江维桢还是说出了,今天来的最终目的——
“我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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