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叫了,大半夜的再把狼招来!”
许筝烦躁的吼了一嗓子,把乱糟糟的叫声压下去。
她最先镇定下来,打开手电筒,满屋子晃了一圈,没有贼进来,门和窗户也关的好好的,她松了口气,这才关注起唯一不在炕上的人,带着审视和厌恶,毫不客气的质问,“刘美凤,刚才的动静都是你弄出来的吧?这么晚不睡,你偷摸起来又想干什么坏事?”
张嘴就给她定了罪,没办法,谁叫她有前车之鉴呢。
其他人也总算都冷静下来,听到许筝的质问,视线齐刷刷的盯着刘美凤,别说,她们第一反应,也觉得是她在偷摸搞鬼,还不幸被抓包了。
刘美凤此刻的形象也很符合做贼心虚的要求,脸色苍白,眼神慌乱,身子虚弱的靠在墙上,双腿不受控制的哆嗦着,而地下一片犯罪现场的狼籍,谁看了能不起疑?
可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起来喝口水啊!
因为拉裤子里,害怕吃东西再发生一回不可控的丢人事件,所以,她这一天连口水都没敢碰,熬到晚上,实在是受不了了,饿肚子还能忍一忍,但喉咙干的都尝到血腥味了,她这才悄摸的起来想喝点水润润嗓子。
想着万一再拉肚子,大晚上的,知青们都睡了,她就算丢人,也没人看见。
谁知,她想的挺好,可结果却截然相反!
刚才周乔那一嗓子,差点没把她直接送走!
到现在心口还跳的颤悠悠的,三魂七魄跑了一半,恍惚的连许筝给她扣罪名,都忘了反驳。
直到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轮番问候她。
赵红霞还勉强维持着跟她交好的人设,虚情假意的关心着,“美凤,你,你没事吧?”
冯书香的态度就不客气了,她正作美梦呢,突然被吵醒,心情能好才怪了!“刘美凤!你不睡觉,又作啥妖呢?我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啊?
大晚上的还得跟着受惊吓,谁跟你有仇,你找谁去,祸害大家算什么?”
孟春草打了个呵欠,偷偷瞥了眼周乔,阴阳怪气的附和,“是啊,刘知青,你跟别人有矛盾,你们私下解决,带累旁人就太不厚道了,我们都累一天了,晚上休息不好,明天还怎么干活啊?”
只齐玉珍的关注点在刘美凤的身上,小声嘀咕,“刘知青的脚上,流血了……”
闻言,冯书香忽然脑洞大开,一脸震惊的脱口而出,“你,你不会是想摔破暖瓶,用碎片伤人吧?”
娘哎,这也太疯狂,太大胆了!
不过成功率很高啊,这个时间点,谁睡的不跟死猪一样?被悄悄抹了脖子,再轻易不过……
不对,周乔就没睡死。
这疯子可是最先发现刘美凤要搞事的,刚才那声吼,也是她喊出来的,不然,还不止于吓得她们跟炸了窝似的乱窜呢。
这怕是早有防备啊,或者就等着请君入瓮呢,可真阴险啊!
别说,她这脑洞,还真有人信。
齐玉珍吓得惊呼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还偷偷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试图藏起来。
孟春草满眼不敢置信,还夸张的打了个哆嗦,“不,不会吧?刘知青,你,你也太可怕了……”
大晚上的抹脖子,就算抹的是周乔,她也害怕啊!
赵红霞惊恐的摇着头,“不可能,我不信,美凤不会这么残忍的,是意外,对,一定是意外,是巧合……”
许筝眯起眼,冷冷的道,“刘美凤,你可真狠毒啊!”
周乔,“……”
不是,事情咋就变成这样了呢?不是她瞧不起刘美凤,刘美凤就算有这个胆子,也不会那么蠢啊,杀了她,她能全身而退?
刘美凤终于缓过神来,赶紧摆手澄清,“不是,我没有,你们误会了,我,我只是想喝口水而已……”
冯书香呸了声,“喝水?你糊弄谁呢?拿我们都当傻子啊?”
刘美凤急切的解释,“真的,我真是喝水……”
孟春草狐疑的问,“喝口水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刘美凤这才恨恨的看向周乔,因为太气愤,声音都是颤抖的,“都怪她!要不是她突然喊那一嗓子,我会吓得把暖瓶摔了?暖瓶碎的渣渣划破了我的脚,我疼的躲闪,这才不小心又扫到桌面上的搪瓷缸子……”
这解释,女知青们将信将疑。
周乔冷笑,“怪我?大半夜的,你跟做贼似得站那儿,我还不能问一声了?你说喝水就喝水?我还说你在偷摸给我下药呢……”
刘美凤气急败坏的指着她,“你血口喷人!”
“是我血口喷人还是你做贼心虚?不然我只是喊一声而已,你至于吓成那样吗?”
“我没有!我一天没敢吃饭,实在饿的受不了,又怕吵到你们睡觉,这才偷偷起来,你冷不定的嗷一嗓子,谁能不怕?”
周乔嗤了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好自为之吧!”
刘美凤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字道,“我没做亏心事,我真的就是喝口水而已,没给你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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