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侍身只是担心他们粗手粗脚的,伺候不好您。”
帝扶光脸颊倏地染上绯红,慌乱垂首,心虚的辩解一句,就转头朝着盥洗盆走去,“侍…侍身这就伺候您洗漱。”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夫郎,多会伺候人。”
风卿沂似笑非笑的说着,然后趁机取出一枚留影石,悄无声息的放在了桌上。
接下来,帝扶光有条不紊地伺候着她。
拧热毛巾递到她手边,倒好温凉适宜的漱口水,再一件件取出衣物,细心为她穿戴。
风卿沂全程只要坐着,不用动一根手指,便被照料得妥帖周到。
衣衫一层层上身,不多时,便到了最后系腰带的环节。
帝扶光的身形比风卿沂高出近一个头,正想着男人会如何处理这个身高差。
便见他,竟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了下去。
这个姿势之下,帝扶光抬手的高度刚好跟她的腰部齐平,指尖灵巧地穿梭,将腰带整齐地系好。
“妻主,好了。”
收回手,帝扶光才缓缓抬头看向风卿沂,乌黑的青丝顺着肩头滑落,垂在颊边,涤荡出柔顺的弧度。
风卿沂心头微动,眸色不由深了几分。
撇了眼留影石,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伸手摸上他的脸,“嗯,我家夫郎可真贴心。”
帝扶光脸上立时浮现几分羞涩,垂眸低语,“妻…妻主满意便好。”
“很满意,那妻主也该给你奖励。”
风卿沂指尖轻转,缓缓划过他莹润如玉的下颌,而后顺势绕到他的后颈,轻轻一勾,俯身便吻了下去。
男人的一双眼眸瞬间瞪大,眼底满是错愕与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衣摆。
但这份僵硬并未持续太久,他很快便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乖顺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想起昨日帝扶光的欲拒还迎,再感受着今日他完全不同的顺从,风卿沂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荡与兴奋,颇有些欲罢不能。
直到,帝扶光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她才缓缓退开。
男人一下脱力的将头靠在她腿上,双手轻拽着她的衣摆,呼吸急促的大口喘息起来。
身上渗出的大颗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淌过精致的锁骨,隐入半敞的领口中。
薄透的寝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脊背流畅而紧实的线条,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风卿沂忍不住抬手,掌心抚上他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实弹性。
嗯,果然手感好极了!
之后,才摸上帝扶光的头,低声道,“下次记得换气,别再憋到自己了。”
这话让帝扶光愣了一下,恍惚间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但他很快便不再深究,只是有些羞愧地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是…是侍身疏忽了,下次定不会扫了妻主的…的兴致。”
“嗯,好,我等着看你下次的表现。”
风卿沂唇角勾起,眼底的笑意更深,神色看着平静,心底实则简直要爽死了。
现在她收回之前的话。
逗傲娇男好玩,但偶尔吃吃细糠,也很令人身心愉悦。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方才联袂朝着厅堂走去。
可刚跨过门槛,迎面便对上帝家主阴沉的脸色,屋内温度宛若降至冰点,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她抬眼,语气带着十足的怒意:“贤婿可是,对我家扶光有何不满?”
见此,风卿沂心中冷笑,居然还玩儿先发制人。
不过如今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而且她早就预测到会有这一幕,已经提前想好说辞了。
她当即运转《万象拟形诀》,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之色。
连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与急切:“夫郎温柔小意,体贴入微,小婿十分满意,不知泰山大人为何会有此一问?”
“哼,既是如此,那为何昨夜你二人并未圆房?”
帝家主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风卿沂,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这…泰山大人是如何知道的?”风卿沂装出震惊的样子。
帝家主被她脸上,那明晃晃写着“你居然偷看小辈敦伦”的表情给弄得老脸一红,轻咳道,“我们帝家有特殊秘法,你们若是同房了,会有反应的。”
“哦,原来是如此啊。”
风卿沂这才装作松了口气,接着看了眼帝扶光,摸着头有些腼腆的道,“不瞒您说,我当时之所以接绣球,更多的是路见不平,见不得帝小卿如此美人被欺负,并无其它想法。”
嘭!
听到这话,帝家主立时愤怒的拍案而起,“你既对我儿无意,又为何要答应成亲,简直欺人太甚。”
“泰山大人息怒,小婿对夫郎并非无意,反而是一见钟情。”
风卿沂心中暗骂老东西演技真好,面上却无比急切的连声解释,“小婿对夫郎并非无意,只是觉得感情之事当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才算圆满,我与夫郎素未相处,贸然圆房有些操之过急了。”
“原来如此,倒也情有可原。”
帝家主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只是语气依旧生硬:“你说的虽有道理,但总该给个期限。男儿年华有限,总不能让他一直等。”
“风卿主,我帝家,家大业大的,急需一个继承人,还请体谅。”管家也适时开口。
风卿沂心中愣了下,这就开始催生了?
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难道对方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想要一个孩子?
可如果是为了孩子,又为何要用幻境?
刚才过来的时候,她偷偷用留影石将整个帝府都给录制了一遍,发现居然全都是扭曲的!
若不是留影石出了问题,那便是这整座帝府,从头到尾都是假象。
难道,是为了去母留子?
她与帝扶光毕竟都不是真正的帝家人,为了不让他们知晓府中的真实情况,就暂且将他们安置在幻象之中,等生下孩子再将他们都杀了,然后独占孩子?
可转念一想,他们要一个并非帝家血脉的孩子,又有何用?
饶是风卿沂,这会儿都觉得有些看不懂了。
这帝家的一切。
处处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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