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响。
却是赵恒和施纯竹两人,被迎面而来的符箓给直接炸飞出去。
“我的人也敢动,简直是活腻了!”
清冽中带着几分嘲讽的女声,自半空中凌厉的穿透而来。
云疏白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去。
就见一道红衣似火的张扬身影划破长空,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疾掠而来,落在了他身前。
刷刷刷——
三道身影接踵而至,稳稳落于四周。
“你真的…来了?”
云疏白唇色苍白的吐出这句话,便是眼前一黑,浑身卸力的往旁边倒去。
风卿沂眼疾手快的上前将他扶住,拿出丹药给他喂了下去,“不是有很多宝贝,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少女指尖的柔嫩和香气还萦绕在唇齿之间,让云疏白神色都有些恍惚,愣愣道,“我…我都用完了。”
到如今,他还恍若梦中。
从前的风卿沂,满心满眼只有林凡萧,何曾将他们这些道侣的生死放在心上?
可今日,她竟二话不说,千里迢迢赶来相救。
或许,她是真的开始在意他们了?
“该死的贱人,你是谁,竟敢坏本少主的好事!”
赵恒和施纯竹此时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暴怒的对着风卿沂大吼。
“我是云疏白的妻主。”
风卿沂让安玉禛扶好云疏白,就转过身语气冷淡的说道。
“妻主,原来是合欢宗的人,哈哈哈哈…”
闻言,赵恒两人发出大笑,看向云疏白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讥讽,“我道你一介废物,怎会有如此多的法宝傍身,原来是转身给人当了炉鼎!真是不要脸啊!”
妻主,只有在男方成为炉鼎的时候才会用,在自诩正道的修士眼中,这便是旁门左道,为世人所不齿。
可合欢宗实力深不可测,宗门上下更是铁板一块,根本无从渗透和离间,导致旁人纵有不满,也只敢在嘴上骂一骂,根本不敢真正的招惹。
这般诛心之言,落在自尊心极强的云疏白耳中,只让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拳紧握,却无言以对。
风卿沂却只是勾起红唇,语气中满是玩味,“对,他不过就是我这个合欢宗少主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道侣而已,倒是阁下,不知是哪路阿猫阿狗,竟也敢看不起我合欢宗的少主夫?”
“合欢宗少主……风卿沂!”
得知她的身份之后,赵恒跟施纯竹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风卿沂名声的确不好,是个众所周知的草包,但她身份放在那里,若是得罪了她,合欢宗的怒火可不是他们这小小世家可以承受的。
赵恒目光死死盯着云疏白,又看向容貌艳丽绝色的风卿沂,心中妒火中烧。
虽说成为炉鼎是件很伤男人自尊的事情,但其实男修们全都门儿清的很,比起那些泼天的资源,脸面算个屁!
因此,云中州的男修们表面上嫌弃,其实心中个个都期待的很。
只是因为合欢宗对道侣的选拔极为严苛,很多人根本都没资格被选上,嫉妒心作祟,就只能假装清高,联合起来对那些去当了炉鼎的男修们进行贬低,骂他们自甘堕落。
可心底里,比谁都想要取而代之。
比如现在,赵恒心中就不由自主的起了强烈的念头。
云疏白一个废人都能给风卿沂当炉鼎,他可是成功抢走对方未婚妻的人,这次是不是也能将这个少主夫的位置抢过来?
于是。
他脸上浮现浓烈的自信,抬手理了理一下自己的衣冠。
便是上前,微微抬起下巴,拿出折扇自以为优雅的摇起来,“原来是风少主,我乃是云中州,平羽国一流世家,赵家的现任少主赵恒。”
那边。
施纯竹望着风卿沂那张明艳逼人的脸庞,心底的嫉妒也如野草般疯长。
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凭什么能被这般耀眼的女子护在身后?
于是。
她咬了咬牙,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挑衅:“我是云疏白的前未婚妻,施纯竹!他,不过是我施纯竹不要的男人!”
她故意这么说,就要让她风卿沂和云疏白之间产生嫌隙。
毕竟,一个曾经是别人未婚夫的男人听着就已经够脏了,而且还是其她女人不要的,风卿沂堂堂一宗少主,捡别人不要的破鞋,肯定会很膈应。
如此一来,她算是成功恶心到了两个人。
“哦?前未婚夫?”
风卿沂果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云疏白身上。
“我…”
云疏白被这眼神看到心里莫名一慌,就要解释,却被风卿沂抬手打断。
她重新看向施纯竹,她摸着下巴眯起眼,“啧,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要,反而选了你身边那个獐头鼠目的丑八怪,你还真是人如其名,是头不折不扣的大蠢猪呢!”
“咦,施纯竹…是蠢猪…姐姐说的对,真的是蠢猪诶!”
安玉禛在这些奇奇怪怪的点上反应一直很快,立刻高兴的拍起手来。
“是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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