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珑那个疯子,根本不担心什么所谓的东窗事发。
因为他本来就是个病秧子,就这么死了,那也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
眼前的每一步都很黑,他拽拽郁照的袖子,“阿照……走吧,待会儿就走不了了。”
“你这是说什么?”她肉眼可见的慌。
连衡登上车辕的那一刻,有乌红色的血点滴下,他若无其事地扯袖,唇边的血迹却越糊越花。
车马走动的那一刻,山庄起火,郁照惊讶于那些人动作之迅速。
在视野消失前,那一片已烧起滚滚浓烟。
他呛了口血,郁照叠着厚厚的手帕接他下巴上的血,另一只手焦急地把脉。
连衡说:“我有解药,就在……在你身上。”
郁照愕然无比,她不得不凑得更近,连衡拔下她发髻上的木钗,她也未料到,他居然有解药,而解药就在这里。
服下解药后,他一时半刻也没见得好转。
“你到底是谁的人?”郁照终于开始质问他。
连衡表情痛苦,半身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很想说,都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一直以来,他都是太子的亲信。
郁照得不到他的回答,她声音嘶哑着怪他,“真以为自己百毒不侵吗?”
“嗯。”
“其实我有没有余淮给的解药都无所谓,那些,只是我给你求的。”
“是我之前太意气用事,才害你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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