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纷纷躲避,就连叶轻红都忍不住想要后退。
但看到张清源不躲不避,只是以真气护体,叶轻红也不动了,站在她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来继续吃瓜,只觉得在他身后,满满的安全感。
又是十几招过后,一道磅礴的剑光斩断湖面,湖水波涛,朝着张清源席卷而来。
这次护体真气可挡不住这道波浪,被拍到,肯定会变成落汤鸡。
他以指做剑,由下向上,瞬间划开巨浪。
剑气比他二人所展现的更加强悍,让他们二人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叶轻红被他这一剑惊得一愣,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强大的剑法。
别杠,还真是第一次。
别看她爷爷是剑神,但她爷爷就没在她面前出过手。
家传剑法虽然高明,但她用不出这种效果。
湖面上,待河水平静下来。
二人同时看向张清源,见他一身湛蓝色道袍,再看他年龄,心中已有猜测。
陆海盛率先说道:“可是太清宫清源道长当面?”
张清源回礼道:“正是贫道。”
韩绝一听是张清源,也不敢怠慢。
名声太大,而且名声还……咳咳。
“杭州韩绝,见过太清宫清源道尊。”
张清源同样回礼,同时想到,武当派还是得抓紧时间提上日程啊。
“打扰道尊雅兴,在下向道尊赔罪。”韩绝很客气,生怕让他占到理。
陆海盛同样如此,欠身道歉。
看到他们俩的反应,张清源觉得,自己要不要做几次一般大侠,总这么被人误会,好像我是什么恶魔一样。
都是谁传的,我很温顺的好不。
“无妨,贫道只是随便看看。”张清源面带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似的。
“哎,你们因为啥打起来的?”躲在张清源身后的叶轻红探出头问道。
二人一见是叶轻红,也不敢怠慢,韩绝说道:“原来叶姑娘也在,正好,当着道尊和叶姑娘的面,也给我们评评理。”
“好!”另一位也义正言辞。
与此同时,其他吃瓜群众也渐渐围了上来。
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见张清源都来掺和,他们也就放心,最起码不会打起来。
开玩笑,张真人的面子谁敢不给!
张清源想了想,看着韩绝道:“你先说。”
“多谢清源道尊成全。”他先是抱拳,随后才道:“事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在下曾遭遇过一次刺杀,好在我武功尚可,才没让歹人得逞。
诸位都知道,家父是韩氏药庄的老板,并且家父这些年治病救人,在江湖上的名声还算不错,朋友众多。
便找到杭州六扇门总捕帮忙调查,调查结果是,那名刺客刺杀我时所用的招式,乃是他南海沧溟剑派的剑招。
在下自问,没跟南海剑派结仇,这厮却无辜刺杀于我。”
“你放屁!”
不等韩绝说完,陆海盛气道:“半个月前,老夫一直在家中未曾外出,如何刺杀你!”
“若不是你的人,他能会你沧溟剑法吗?”
“我……”
这个时代,武功都是不传之秘,外人是没机会正统学习一门武学的。
不过还是有其他机会的,张清源道:“有没有可能是有偷学沧溟剑法,想要嫁祸给陆掌门?”
陆海盛感激地看了张清源一眼,韩绝却说:“我们一开始也是这般想的,为了避免造成误会,所以又修书一封送去南海沧溟剑庄。
可送信人在半路上就被人截杀了。
于此同时,当天夜里,一群黑衣人闯入我家中,将我一家全部屠杀,四十八口人命,焚烧我家药房,那我父母妻儿,夺了我家剑谱!
是我父亲,拼尽全力,这才助我逃生。
而那些黑衣人,为首的那个,就是你,陆海盛!”
“你胡说,我一直在家,何曾带人去你家杀人,还烧你药房,屠你族人,夺你剑谱,分明是血口喷人。”陆海盛反驳,说的确实很像真的,感觉受到了莫大冤枉。
“你可曾看到陆掌门的脸?”叶轻红忽然问道。
韩绝昂首,“那是自然,他的面罩被我父亲亲手掀开,这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众人这时看向陆海盛,目光也都不是那么友善了。
陆海盛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急忙道:“不可能,我一直在家,从未外出啊。”
“从未外出,那为何我会在丽水河边看到你!”
陆海盛道:“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沧溟剑派门下沧溟七子,于十天前,被人暗杀。
我是去调查弟子死因,捉拿凶手的。”
“你家弟子被人杀了?”张清源问。
陆海盛紧忙道:“是这样的,十天前,我门下七子去剿灭大黄山的几个毛贼,回来时于半路被人截杀。”
“可曾查到凶手?”张清源又问。
“凶手并未隐藏武功,从武功路数上看,是死在龙游五绝之手。”
怕张清源不知道龙游五绝,他还贴心地解释道:“那龙游五绝,乃是隐居在龙游石窟里的五位绝顶高手,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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