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两人赤身相对后，她就无法直视商凛，甚至满脑子都是卧室里旖旎的画面。
夜意浓松开他，羞红了脸一路小跑钻进了车内后座。
副驾驶的张叔侧面凝视着二人，原本以为他们的法国行肯定增进感情，但似乎，并不是。
商凛迈步跨上车，修长的手指摁下隔板按钮，后座密不透风，夜意浓全程不说话。
他就这样侧坐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发红的脸颊，嗓音带着一丝丝感冒后的沙哑，“意意，打算什么时候理我？”
夜意浓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忽然抬眸凝向他，“你感冒了？声音怎么变了？”
他无奈一笑，挑了挑眉，‘这件事和昨晚的事有关联，你想听听吗？”
夜意浓揪着衣摆，唇角挤出一丝丝的笑容，“长话短说。”
商凛握紧她纤细的手，拇指在她的掌心摩挲着，眉眼温柔，“你当时把自己裹紧被子里，灯也全关了，我摸索着，在黑暗里回到次卧，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她有些难过和心疼。
“抱歉啊~我不知道会那样，我以为不会疼，但是那种感觉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和上次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也不一样。”
商凛饶有兴致，对她上次的视频来了兴趣。
“意意，我有个想法啊，要不今晚我们一起看上次的视频？”
夜意浓抬眸，目光里满是疑惑和纳闷，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商凛，我就知道你不会，嗯，既然这样子，那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学习学习？”
她露出八颗牙的假笑，这笑意，让商凛眼前一黑。
原来夜意浓一直以为自己不会！
“意意，你真是这样想我的吗？”
夜意浓反问，“难道不是吗？”
商凛苦笑不得，“行，意意，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你先学习学习嘛，你也是第一次，肯定也有不会的地方，我能理解。”
他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夜意浓竟然这样想自己。
心口莫名的堵得慌。
随后便安静坐好，他如此正襟危坐，让夜意浓更加肯定内心的想法。
商凛一路都没有说话。
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夜意浓忽然安抚他，“商凛，你不要自责，我们今晚一起看便是，这种事毕竟不是工作，但是我相信你能一学就会。”
他抬手扯开领结，心里更添堵了。
夜意浓接收到他‘不善’的眼神时，心里莫名心慌，但依旧极有耐心的说道，“哎呀，你也别惆怅了，等晚上我们去影音室学。”
她见商凛全程不说话，内心非常同情他，还好她提出了试试那事，不然都不知道商凛竟然不会‘操作。’
商凛又好笑又好气的盯着她的侧脸，一心沉浸在自己不行的事情中，罢了，让她想歪吧。
“好，意意不要反悔。”
“不会反悔。”
商凛饶有兴致的点点头。
抵达香榭丽舍大街后，两人走在惬意的法国街头，凛冬的风掠过人群，夜意浓把拢长的羊绒围巾在脖颈上绕了几个圈。
街道两旁的梧桐吱哑褪去了盛夏的浓荫，光秃秃地伸向铅灰色的天空。梧桐树下，好多街头卖艺的五湖四海的年轻人在用力弹走曲子。
有的吹长笛，有的吹萨克斯，还有的弹古筝。
多才多艺，吸引很多行人的驻足。
两人边走，商凛边说道，“那日你在港城街道给我跳舞蹈的时候，我就想带你来这里，只有这里才能配得上你的惊鸿舞。”
夜意浓揽着他的的手臂，上半身斜着身体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我就说那晚，商总看得着迷，原来那会儿就在打我的主意。”
他也不反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嘛。
“当时的夜老师像是会发光一样，我看对眼了。”
夜意浓拍了拍他的胸膛，冰凉的手指被他回握在掌心里，又伸进外套的口袋里，狭小的空间里，两只紧密交缠的手瞬间暖烘烘的。
卖艺的年轻人里华人居多，看见他们，不免想起曾经的自己。
这里一条街三三两两的人卖艺，唯独吹竖笛的女子这里人眼颇少，夜意浓站在她的面前，女子微微颔首，抿了抿唇。
“商凛，外套给你。”
他挑挑眉，“穿着，冷。”
因为晚上要在餐厅吃饭，夜意浓特意穿了一件一字肩丝绒长裙，这条裙子的下摆很有设计感，剪裁用料多，身层层叠叠的裙摆，就像皇室公主的公主裙。
这时。
吹竖笛的女生一曲结束，今天的效益不好，都被其他才艺吸引走了，见她脸上带着失落，夜意浓走上前，问她，“你是华人吗？你会不会那首《破晓揽月》？”
女子很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这首曲子是由竖笛和古典舞相辅相成的，若是能有搭档配合，肯定会吸引众多游客。
她眼神一亮，“你会跳舞？”
夜意浓眨了眨眼，“一点点皮毛。”
被点亮的希望瞬间湮灭，但是，一点点的希望也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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