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的表情失望又委屈。
可这里毕竟是皇宫,不是将军府,也不是公主府。
他的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
还是无奈地下了车。
两人并肩进了保和殿。
原本嘈杂的殿内,蓦然一静。
霍言跟在魏南栀的身后,听着众人高呼千岁。
因为他是今晚庆功宴的主角。
魏祁宴恩准他坐在了魏南栀的身旁。
魏南栀紧挨着他。
他的旁边坐着谢承墨。
四个人并排坐着,总给人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
“霍将军这一次立了大功,如今都坐上上座了。”
“他现在坐在长公主的旁边,摄政王坐在皇上的旁边是不是在皇上的心中,霍将军和摄政王的分量一样重。”
“在皇上的心中霍将军和摄政王的分量一不一样重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长公主的心中,霍将军一定比摄政王重要。”
“霍将军收了东辽,又平定了三国战乱,只怕他这个骠骑将军,马上就要成为大将军了。”
“昨日我听说长公主让人送了一套红色的长袍马褂到将军府,是不是意味着两人好事将近了。”
“上一次东辽公主在大殿上想要与霍将军和亲,当初长公主不是已经给霍将军名分了。”
“当初那个名分真的不好说,东辽再不能跟大夏相比,东辽的公主也是皇室,身份贵重,她想要与咱们大夏的臣子结亲,怎么算都是下嫁。”
“当初东辽公主动机不纯,她未必是真心喜欢霍将军,说不定只是东辽想要拉拢霍将军的美人计。”
“当初要不是长公主出手把这件事挡了过去,那如今霍将军可就是东辽的驸马,今日到底灭的是东辽还是大夏,就不好说了。”
“可是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就算霍将军真的跟那个东辽公主在一起了,凭借东辽的兵力和财力,也未必是大夏的对手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只是东辽,可能大夏不足畏惧,可若是东辽与其他几个国家联合,又是霍将军领兵,胜负就很难说了。”
“可我怎么听说,霍将军这一仗,刚开始的时候打得特别艰难,后来突然得到了神物,瞬间如虎添翼。”
“你可别说的那么邪乎了,打仗就是打仗,难不成还能让钦天监的人算上一卦,看看到底能不能赢。”
“真的有可能是钦天监,我家里有个远房亲戚,就住在边关,前段时间前来盛京投奔我,他亲口给我说的。”
“好了好了,管他怎么赢得,反正如今打了胜仗,皇上高兴,百姓高兴,咱们自然也高兴。”
“嘁,你怎么就是不信我说的话……”
魏南栀朝着殿内扫了一圈,甚至连房梁上都认真地看了一遍。
真是奇怪了。
白衣女鬼跑到哪里去了。
平日大大小小的宫宴,她不是最喜欢来凑热闹。
今天倒是奇怪了。
竟然没有过来。
难道她不知道?
魏南栀的视线落在了谢承墨的身上。
细细算来。
白衣女鬼好像好长时间都没有去公主府找她了。
她没在公主府,难道是去了摄政王府?
她大侄子,还是她大侄子。
有了大侄子,忘了闺蜜。
谢承墨正襟危坐地看着台下百官。
他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感觉有人一直朝着他这边看。
下意识地转头,找着那一缕目光看了过去。
两人的眼神,就那样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起。
谢承墨微微一怔。
看他的人竟然是长公主。
长公主一直盯着他看?
这也有点太反常了。
魏南栀此时也愣住了。
她要怎么解释,她其实并不是在看他,她只是想要知道他的姑姑去了哪里。
魏南栀隔着魏祁宴,朝着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谢承墨不太确定地朝着身后看了一眼。
身后没人。
难道长公主是在给他勾手?
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他自己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
长公主再也不围着他身边转。
反倒是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今日倒是反常。
她的身边坐着霍言,让他过去做什么。
谢承墨一时间没弄清楚魏南栀到底想要干什么。
索性没动,转过了头。
魏南栀:……
她满脸狐疑的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是不是男人年纪大了以后。
就会变得矫情。
叫他过来,不过来也就算了。
怎么还直接把头扭了过去。
他到底什么意思。
魏南栀像是故意引起她注意一般,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她弄出的声音太大。
此时不仅谢承墨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魏祁宴,霍言,和坐在保和殿的满朝文武,都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她明显感觉到保和殿内,随着她这一道咳嗽声,猛地一静。
魏南栀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尴尬得能原地抠出一个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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