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摇惊讶地看向沈泉,手中的笔也“啪”地一下掉在桌上。
“什么?五百匹锦缎全毁了?”
她第一反应就要冲出去看看,却被沈泉叫住了。
沈泉声音发颤,低声道:“县主,您去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孟扶摇大脑一片空白,傻愣愣转身又坐下,喃喃道:“那是周老板新运来的货,价值两万两啊!”
沈泉也叹气:“是啊,看守仓库的伙计被人打晕,醒来时货已经被烧了。”
孟扶摇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声问:“报官了吗?”
“报了,但官府说没有目击者,查不到线索。”
沈泉又咬牙切齿道:“这明显又是太子的人干的!”
孟扶摇冷笑,知道是他们,又能如何?又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们,他们就是利用这点,才这么猖獗。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破坏自己生意,不断挑战她的忍耐,这次是锦绣坊被烧,仓库被毁,下一次又是什么,孟扶摇不敢往下想。
她暗自咬牙,只有都把他们灭了,才能消停!
沈泉见孟扶摇脸色难看,忙担忧地看着她,问:“县主您没事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孟扶摇压下心中愤怒,扯了扯嘴角,低声道:“货毁了,赔钱就是,替我告诉周老板,损失我承担,请他再发一批货就是了。”
沈泉突然觉得孟扶摇内心要比他一个大男人强大多了,他暗自佩服。
孟扶摇眼中闪过狠厉,道:“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沈泉,你去查查太子和孟渊名下有哪些产业。”
沈泉一愣,忙问:“县主您的意思是…”
孟扶摇淡淡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毁我五百匹绸缎,我就让他们损失五千两、五万两,看谁耗得起谁?”
沈泉眼中闪过兴奋,忙说道:“在下明白了,只是,人家人多靠山也大,我怕我们斗不多过他们强大的势力。”
孟扶摇想想说道:“我有把握才这样说的,如果你怕了,那你可以不和我合作,我就不相信我斗不过他们!”
沈泉忙摇头道:“县主一个女子都不怕他们,我怕什么?”
沈泉走后,孟扶摇独自坐在书房,陷入了沉思。
硬碰硬肯定不是办法,那太子和孟渊势力深厚,这样耗下去自己肯定吃亏。
必须想个办法,既能打击他们,又能保全自己。
正想着,知意匆匆进来:“县主,宫里来人了,太后召您即刻入宫。”
孟扶摇心中一凛,这个时候太后召见,定有要事。
她换了身得体的衣裳,赶紧带着知意随太监入宫去了。
慈宁宫内,太后正与一位老者对弈。那老者约莫六十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虽穿着常服,但气度不凡。
见孟扶摇进来,太后笑道:“扶摇来了,快过来,这位是镇国公萧逸,你们还没见过吧?”
孟扶摇心头一震,看向那位老者。这就是她的祖父?虽然不确定,但,孟扶摇感觉镇国公非常亲切。
她强压心中的激动,恭敬行礼:“臣女孟扶摇,参见太后,参见镇国公。”
镇国公萧逸抬起头,目光如炬,落在孟扶摇身上,上下打量好几眼。
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还有他眼里的泪水,还有激动,都让孟扶摇觉得非常亲切。
“不必多礼,快起来坐吧。”他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些颤抖。
孟扶摇没有说话,轻轻点头坐下,洗耳恭听两人对话。
太后见孟扶摇有些拘谨,忙笑道:“国公今日入宫看哀家,听说你最近遇到些麻烦,特意想见见你。”
萧逸看着孟扶摇,缓缓道:“老夫听说,你的锦绣坊被烧,仓库被毁,损失不小啊。”
孟扶摇并没有表现很伤心,轻轻点头低声道:“是,多谢国公关心扶摇生意,扶摇铭记在心了。”
萧逸见孟扶摇跟他很疏离,还有她坚强的性格,让他觉得很心疼。
“说什么相助,老夫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倒是你,一个女子,面对如此打压,还能镇定自若,重修铺子。这份胆识,很坚毅,很像我年轻时的样子。”
他还想再说下去,却被太后制止了。
太后适时接话:“扶摇确实是个有胆识的孩子,只是有些人太过分了,连番打压,真当哀家是死的吗?”
她看向孟扶摇,眼神慈爱3G说道:“哀家今日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今后不必怕他们,有哀家和国公在,他们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孟扶摇心中还真被感动到了,但同时也升起警觉。
太后和镇国公如此维护她,固然是好,但也意味着她从今以后彻底卷入了朝堂争斗的漩涡当中。
她恭敬施礼道:“臣女谢太后谢国公爷的厚爱,只是此事因臣女而起,臣女不想连累其他人。”
萧逸在一边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沧桑和无奈。
“说什么连累?丫头,你可知道,十六年前镇国公府遭劫时,老夫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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