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摇顿了顿,又看向满脸难看的皇后:“臣女还有些疑惑,娘娘深居宫中,如何对这些细节了如指掌?莫非…有人在暗中监视臣女?暗中监视朝臣家眷,是有违宫规的吧?”
皇后脸色巨变,脸上的肉皮跳动,勉强笑挤出一丝笑容:“本宫不过是关心你,随口一问罢了,你这牙尖嘴利的,还反咬一口,说起太子和你小妹有事了,这…这以后你可不能乱讲。
不过,即使是太子和曦悦有事,你也是早与你小妹嫁进东宫作为正妃,曦悦…她只配做侧妃!”
皇后心里却在想,太子两个女人都不可能要!
皇帝这时及时开口:“皇后也是好意。不过扶摇说得对,萧凛那夜行事虽欠妥,但确实是为公事,此事不必再提。”
皇帝发话,众人自然不敢再多言。
但听让孟曦悦做侧妃,有人不高兴了。
太子忽然起身道:“父皇,母后,儿臣有一事要奏。”
“讲。”
太子看向孟扶摇,眼中闪过恶意:“儿臣听说,安平县主不仅与靖王往来密切,还与江湖势力有所勾结。
她府中侍卫,原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曾犯下多桩命案。
县主收留此等凶徒,不知是何用意?”
孟扶摇心中一沉。
赵七的身份,她查过,确实曾是杀手,但早已金盆洗手,且当年杀的都是贪官污吏。此事极为隐秘,太子如何得知?
孟扶摇暗想,这太子是明着要整自己了。
她坦然承认:“赵七确实曾是江湖人,但他早已改邪归正,且他当年所杀之人,都是罪有应得之徒。
皇后娘娘,臣女用人,重才更重德,赵七忠心耿耿,武艺高强,臣女认为可用。
再说,有人不想臣女活,臣女身边需要有武功高强之人保护,这难道也错了吗?”
她前世受尽了孟府的磋磨,重生回来,还要受这帮人的暗中迫害,她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太子冷笑道:“一个女子,养着杀手做侍卫,还说不是心怀叵测?依儿臣看,此人必须交由刑部审问!”
还没等孟扶摇说话,萧凛忽然起身,阴沉着脸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赵七的身份,本王早已知晓,他当年所有的事,都是有原因的,且这些年已经安分守己了,再未曾犯案。
扶摇县主已经解释的很明白了,她身边若没有高手保护,恐怕就连个别之人也会对她下手吧?”
“你!”
太子愤怒地看向萧凛,他现在还是储君,萧凛这是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
“五弟如此维护,莫不是与那赵七也有渊源?”太子讥讽。
皇后脸色也不好看,在皇上耳边低语:“看看,靖王殿下根本就是以下犯上,公然和太子对着干!”
皇帝拍案,厉声道:“够了!今日是皇后寿宴,不是公堂,此事以后再议!”
宴席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孟扶摇也不说话,低头吃起来眼前的琉璃汤。
孟曦悦见状,眼珠一转,起身道:“陛下,娘娘,今日大喜之日,不如让臣女献舞一曲,为娘娘贺寿?”
皇后正需台阶下,点头应允。
乐声起,孟曦悦翩翩起舞。
孟扶摇偷眼看,她舞技确实精湛,身姿曼妙,引来阵阵喝彩。
又想起春日宴上孟曦悦的出丑,她暗自好笑,这真是为了凸显自己不长记性,豁出去了。
还好,她孟曦悦这次长了心眼,动作幅度不大,但也没任何美感。
一舞毕,孟曦悦娇喘微微,看向太子:“臣女舞艺粗陋,让殿下见笑了。”
太子难得露出笑容:“曦悦舞姿动人,何来粗陋之说?”
孟曦悦心中一喜,又看向孟扶摇:“听闻姐姐也精通音律舞技,不如也献艺一曲,让陛下和娘娘品评?”
这还是要将孟扶摇架在火上烤。
若孟扶摇拒绝,便显得小家子气了,但若答应再舞那春日宴的舞蹈,孟扶摇还觉得没必要给他们看。
她略微想了下,微笑从容起身道:“妹妹过誉了,我虽学过些皮毛,但不及妹妹精湛,扶摇也不是以卖艺为生的。
不过今日娘娘寿诞,臣女愿献诗一首,为娘娘贺寿。”
“哦?扶摇县主还会作诗?”皇帝来了兴致。
孟扶摇走到场中,略一沉吟,朗声道:
宫宴瑶池瑞气聚,皇上载德耀璇宫。
娘娘千秋寿域长,万国衣冠拜下风。
玉液金枝承载福,琼枝宝树沐皇恩。
乾清宫中日月永,慈宁宫照海天同。”
此诗既颂皇上皇后功德,又贺太后长寿,用典贴切,对仗工整气度恢宏。
这时,文武百官包括家属都满座皆惊。
连一向严苛的大学士陈阁老都捋须赞叹:“好诗!工整大气,用典精当,难得难得!”
皇帝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想不到扶摇还有这等文采。”
皇后虽心中不悦,却也只能强笑道:“县主有心了。”
孟曦悦却脸色难看,她本想压孟扶摇一头,却反被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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