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言重了。”徐知奕收回诊脉的手,姿态不卑不亢,声音在静谧的寝殿内清晰平稳,淡然,没有温度。
“臣观殿下脉象,确系先天元气不充,心脾两虚,肝气郁结,以致神思倦怠,体弱易感。
此非急症重症,乃需长期缓缓图之,悉心调养,辅以情志疏导,急进猛药反伤根本。
太医院所拟方剂,皆为温补调理之上选,并无不妥。臣之所言并无大碍,意指殿下贵体并无隐疾恶疾之忧,只需依方静养即可,绝非轻慢。
若太子妃认为太医院方剂或臣之诊断有误,可召集太医院诸位太医共同会诊,以安慈心。”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点明了太子是“心病”多于“身病”,又将用药的合理性归于整个太医院的共识,更提出了可复核的途径,将自己摘出了“不尽心”的指控之外。
太子妃付氏,乃当朝皇后的亲侄女,出身显赫,闻言柳眉微蹙,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徐医令倒是能言善辩。谁不知你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新晋的镇国医仙,太子太保,连丹书铁券都赐下了。
莫非是觉得身份不同,连为殿下尽心诊治,都成了可敷衍了事的小事?殿下凤体关乎国本,岂容丝毫闪失?
你说殿下肝气郁结,心绪不宁,本宫倒要问问,你既号为神医,可能诊出殿下所郁何事,所结何因?又当如何疏导?”
这个问题极为刁钻,直指“心病”根源,更暗藏陷阱。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