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安见此密函,脸色骤变,冷汗顺脸往下淌。
他死死地盯着徐知奕,咬牙切齿,“你……你个畜生,逆女,杜家也是你的家,你……你竟然勾结外人,欲置杜家于死地?”
徐知奕将手持密函在他眼前晃了晃,冷笑,“我姓徐,乃是甘岚县城徐家之女。
而且,我还是个单立户籍的女户,无有亲人可傍更无家族可依。所以,杜丞相,麻烦你不要生拉硬扯的往自己身上贴金。
哪……你老可看好了啊,这勾结逆党,意图谋反的密函就在这儿呢,你还有何话说?”
杜丞相脸色惨白,挥手下令灭口,可府中护卫早已被锦衣卫控制,他当场被擒。
消息传回宫中,皇帝震怒。
当即下旨抄没杜府,将杜丞相,杜维等杜家人,一律被打入天牢,从严查办。
杜家树倒猢狲散,此前欺压过崔家的势力也纷纷倒戈,生怕被牵连。
这一场仗,徐知奕和崔承业打得漂亮。
三法司会审时,杜维还想狡辩。
徐知奕直接拿出密函与人证,字字诛心。
最终,杜丞相,杜维被判凌迟处死,杜远,杜明轩等其他杜家人,无论老少男女,都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杜家彻底覆灭。
崔家冤案得以昭雪,皇帝下旨恢复崔家爵位,追封崔氏族人。
崔承业握着徐知奕的手,感慨道,“多亏了你,崔家才得以沉冤得雪。”
徐知奕看向一旁的崔氏,眼中满是释然——便宜娘心里的那道坎儿,终于迈过去了,肩上,也终于能卸下重担,安享余生。
相对于崔承业的感激,郑氏等人却讪讪地没有多说话,皮笑肉不笑,只道,自家人,还做什么客气啊?这不是显得外道了吗?
崔凤英闻言,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个眼风都没给这个八堂嫂。
徐知奕更不会理睬她。
这种人,你跟她吵架,都是抬举她了,何必浪费自己的口舌和精力呢?
程景珩与乔云晏赶来道贺。
乔云晏打趣道,“徐姑娘,你这一手快准狠,可比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厉害多了。”
徐知奕笑了笑,心中却清楚,杜家倒了,京城的水,被自己搅浑了,那其他各方势力不会让自己安逸的。
几日后,天牢内,徐知奕去见了杜维最后一面。
此时的杜维早已没了往日气焰,瘫在地上求饶,”知奕啊,我是你爹啊,你……你快救救爹吧。”
徐知奕居高临下看着他,“救你?那怎么可能呢?你即便是我亲爹又怎么样?
当初你害我母女,灭我外祖家,怎么没想到我是你亲闺女,我娘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呢?
今日之果,皆是你咎由自取。这一刀,你挨得不冤枉。就是你的继妻李月娥,也死得罪有应得。当初我娘被你囚禁,就是她下狠手磋磨我娘,所以,这个仇,我不可能不报。”
说罢,转身离去,任凭杜维的哀嚎响彻天牢。
博陵崔氏这一支被冤枉流放的一脉,平反昭雪,正名清白,是件大喜事,崔承业连放了三天流水席。
宴请散后第三日,府内总算褪去了连日的喧闹,唯有后厨仍透着几分忙碌。
崔承业的亲娘崔老夫人,素喜清润口腹,今日特意吩咐炖了银耳百合羹,搭配蟹粉蒸饺与翡翠烧卖当早膳。
徐知奕身为崔府亲眷,暂留府中陪伴老夫人,,以示亲近。
只是,她刚陪着用了两口羹,院外便传来一阵略显聒噪的脚步声,伴着崔氏表姑母王氏的大嗓门。
“老姐姐,我来瞧您了。昨日听闻您胃口不佳,我特意从家中带了些上好的燕窝,给您补补身子。”
徐知奕眉梢微挑,放下手中的玉勺。
这王氏是她母亲的远房表亲,丈夫早逝后便带着一双儿女依附亲友,平日里极少往来崔府,偏赶在宴请后凑过来,定然没什么好心思。
果不其然,王氏进门后先对着崔老夫人嘘寒问暖一番,目光却不住在屋内的紫檀木家具,博古架上的玉器间打转。
最后,一双贼眼落在侍女端着的燕窝盏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老姐姐就是讲究,这燕窝看着就成色极佳。
说起来,我那小儿子近日也犯了虚症,大夫说需得燕窝调养,只是我那儿条件有限,实在舍不得买这般好的。哪,我拿了这些来,成色不大好,你可别见笑,嫌弃我寒碜哪。”
崔老夫人性子温和,闻言便想让侍女取两盒燕窝给她,却被徐知奕抢先一步按住了手。
徐知奕抬眼看向王氏,脸上没半分笑意,语气直白得不留情面,“表姑祖母这话就奇了。
崔府的燕窝皆是专人从南洋采买,按着老夫人的用量定的,连府中下人都没得多余。
表姑祖母家的公子身子不适,自然该由表姑祖母想办法,怎好打崔府供奉老夫人的东西主意?
这话传出去,不好听吧?晚辈需要长辈供养滋补身子骨?这是谁家的规矩?”
王氏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向来只在宴席上露脸的徐知奕会这般不给面子,讪讪地收回手。
“知奕侄女这话说的,我也不是要抢,就是想着老姐姐这儿宽裕,匀些应急罢了。
再说了,我也是真心想过来照料老姐姐,替你们分担些家事,免得你们年轻人忙着应酬,顾不上宅内。”
“照料老夫人?”徐知奕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表姑祖母怕是忘了。
崔府有专门的管家嬷嬷和侍女,伺候老夫人多年,轻重缓急都摸得通透。
倒是表姑祖母,方才我瞧见您让丫鬟偷偷藏了崔府给亲友的赏赐绸缎,然后又亲自来打老夫人的燕窝主意,这般“照料”,我们崔家家底儿薄,可不敢当。”
这话一出,王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气,“你……你胡说,我何时藏了绸缎?那是你家舅母特孝敬给我的。”
“孝敬给你的?”徐知奕抬眸示意身旁的大丫鬟青黛。
青黛立刻上前一步,捧着一个账本躬身道,“回小姐,这段时日,崔府赏赐分发给各位亲友。
表姑祖母名下只得一匹月白绫罗,可奴婢亲眼瞧见表姑祖母的丫鬟,趁人不备多抱了一匹绯红妆花缎,藏在了马车里。
此外,表姑祖母方才带来的上好燕窝,实则是掺了碎燕的次等品,根本入不了老夫人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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