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中玄烈,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死死盯着黎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黎月,眼底的震惊一点点蔓延。
过了许久,玄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怎么可能?我自己有没有阿妹,我能不知道吗?你不要因为我们发色和瞳色相同,就编这种谎话骗我!”
他从小就跟着阿父凛川生活,之后才独自流浪,阿父身边有没有雌崽,有没有阿妹,他比谁都清楚。
眼前这个雌性,一定就是不想和他结契,才编出这样的谎话,想让他放弃。
黎月没有因为他的反驳而慌乱,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直直地撞进玄烈的眸子里:
“我没骗你,我说的全是真的。玄烈,你的阿父是不是叫凛川?他也是我的阿父,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凛川”两个字刚出口,玄烈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态又崩了。
因为凛川就是他阿父的名字,除了他自己,很少有兽人知道。
他是流浪兽,常年四处游荡,居无定所,不像部落里的兽人,有固定的居所,还能通过其他兽人打听消息、确认身份。
这些年,他除了狩猎、打凶兽升级,几乎不与其他兽人接触,更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阿父,黎月怎么会知道阿父的名字?
玄烈定了定神,紧紧盯着黎月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黎月看着他松动的神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他是我阿父,我自然知道他的名字。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她打算,等遇到阿父的时候,就和阿父坦白前世的事情,她想阿父那么疼她,前世为了她,不惜用自己的性命献祭,一定会相信她的。
但眼前的玄烈显然是无法接受那样的说法。
玄烈怔怔地看着黎月,又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她的眉眼的确和阿父有那么几分相似,但也只是几分,这点像根本无法判断她是不是凛川的崽。
“你是不是知道他去了恶兽城,无法当面对峙,所以才敢这么说?故意编出这样的谎话,就是为了不和我结契,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黎月瞬间愣住了。
难怪她寻不到阿父的消息,原来他去了恶兽城?
可他去恶兽城做什么?
说起来,前世阿父也去过恶兽城,不过当时他好像是因为她圣雌的身份,去恶兽城找墨尘商量破解之法,可这一世去恶兽城又是为了什么?
无数个疑惑在她脑海中闪过,可她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一旦追问,很容易露馅。
毕竟这一世,她并不是这个时空里凛川的雌崽。
虽然这具身体还是前世那个属于凛川雌崽的身体,可现在这个时空,她压根就没有出生,自然不能真的拉着玄烈去找凛川对峙。
黎月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慌乱,玄烈皱着眉头,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半天,才说道:
“不对,你不可能是我阿妹!你一看就是刚成年不久,顶多也就比我小个三四岁。
可我在十四岁之前,一直都和阿父生活在一起,他有没有雌崽,我还是知道的!”
黎月看着他依旧坚定的模样,神色平静地反问:“那我是哪来的?如果我不是你阿妹,我怎么会知道阿父的名字?”
玄烈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噎,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开口:“我怎么知道你是哪里来的?”
话一出口,他又立刻反应过来,皱着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说道: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之前见过我阿父,见我和他长得像,就记住了他的名字,是不是?
我可是阿父几个雄崽中,最像他的一个,你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我是他的崽!”
玄烈好像也不笨,竟然能猜到这一层,看来,想骗他也不容易。
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该怎么说服玄烈,让他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
玄烈见她不说话,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不想和我结契,才编出这样的谎话骗我。”
黎月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话题,寻找突破口:“你先别激动,我问你,阿父之前,就没有去过恶兽城吗?”
玄烈闻言,微微蹙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阿父的确会去恶兽城,但这也说不通啊。
阿父有阿母了,虽然阿母不待见他,可他身上有阿母的兽印,按照兽神立下的规矩,他不可能进入恶兽城之后,另找雌主,更不可能生下你这个雌崽!”
说到这里,玄烈眼神一沉,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黎月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黎月忍不住皱起眉头,随即,他用力将黎月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
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僵,心脏“怦怦”狂跳,指尖冰凉。
她慌乱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玄烈,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你阿妹,你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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