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听到幽冽的话,眉头微微蹙起,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一个字,猛地转过头,不再去看他。
肩膀依旧紧绷着,一副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牵扯的模样。
她想不通幽冽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前世的情谊,她想她看都不会多看现在的幽冽一眼。
黎月的沉默与疏离,像一盆冷水,瞬间把他浇得透心凉,他心底的慌乱再次翻涌上来,连语气都不自觉带上几分急躁:
“你不会还在期待你的那几个兽夫,会找到你吧?”
黎月没有回话,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依旧背对着他,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个态度,让幽冽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在等她的兽夫,等他们来救她出去,在她心里,他已经成了一个抢雌性的,作恶多端的流浪兽。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就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连呼吸都变得不畅快。
心底的酸涩与恐慌交织在一起,幽冽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步,伸出手臂,一把将黎月紧紧搂进了怀中。
触到她温热的体温,他那颗慌乱不安的心,才终于落到了实处,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抱着她,才能确定她还在身边。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语气带着讨好:“怎么这么抗拒?你不是说,很喜欢我的脸吗?”
黎月被他搂得紧紧的,心底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她用力挣扎了一下,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看错了,你只是和我喜欢的雄性长得很像,但你不是他。我喜欢的是他,不是你。”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幽冽的心上,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抱着黎月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你说什么?”
黎月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清楚了,我不想复述。我现在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了,你放我走吧。”
听到“放我走”,幽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不可能,你别想走,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走的!”
黎月奇怪地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放我走?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就想和我强制交配。”
幽冽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那些话都是假的,都是他用来试探她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强制交配,更没有想过把她卖到恶兽城。
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之间竟语塞。
那些伤人的话是他自己说的,可那从来都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试探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凶雌。
想知道她对他的喜欢是不是真的,可到头来,却因为她忽然变疏离的态度,打乱了所有计划,也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推到了更僵的地步。
想到此,他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他说这么多,不过是想试探她是不是真的不怕疼,是不是真的能自愈,是不是凶雌。
倏忽之间,幽冽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在黎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咬得并不轻,尖锐的毒牙也伸了出来,刺破了她的肌肤,她温热的血液顺着牙印瞬间渗了出来。
黎月痛呼一声,浑身一僵,心底的震惊盖过了疼痛,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用力将幽冽推开,力道之大,竟让幽冽踉跄了一下。
她捂着自己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看着幽冽,眼底满是震惊和受伤,声音带上颤抖:“你咬我?”
幽冽看着她肩膀上的牙印和渗出的血液,心底瞬间升起一丝慌乱,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疼吗?”
黎月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渗血的伤口,又抬眼瞪着他,气道:“都咬出血了,你说会不会疼?幽冽,你到底想干什么?!”
幽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的慌乱更甚,他忽然想起,蛇兽人的毒素对普通雌性来说,是很难承受的,她能感觉到疼,是不是也会中他的毒?
他想上前查看她的伤口,却被黎月警惕地躲开了。
黎月能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麻痒,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疼痛。
她再次低头看去,赫然看见咬痕周围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发烫,麻木感顺着肩膀,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僵着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幽冽,声音里满是绝望:“幽冽,你竟然用毒牙咬我?”
她强忍着浑身的麻木和疼痛,目光紧紧盯着幽冽,说道:“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幽冽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肩膀上红肿的伤口,心底的慌乱几乎要将他吞噬,可他还是强装镇定,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没有解药,你不是可以治疗吗?”
黎月看着幽冽冷漠的模样,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这眼泪,不是因为相逢的喜悦,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是因为认错人的悔恨,和满心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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