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留着对她也没什么用,和那个侍卫也不会再见。
总之她这一生,不管怎么样,无非是困在这王府罢了。
紫宸殿里。
俞珠抱着锦茵在腻歪。
一个月没见,锦茵想坏了俞珠。
尤其王妃的规矩比俞珠要严,不吃饭就不准吃米花糖,每日的功课也要亲自过目。锦茵的字写得像虫爬,总是要重新写。一个月下来,手腕都快写断了,字也好了不少。
那个袁子业的功课,总是被王妃拿来做范本批评锦茵。
可锦茵左看右看,那个袁子业的字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哪里比自己写的好了。
锦茵对此很是不服。
她赖在俞珠怀里撒娇,瓮声瓮气地说:“那个袁子业弱不禁风,我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俞珠点她的脑袋,“你是个淑女,不能整天打打闹闹的知道吗?”
锦茵撇撇嘴:“娘亲就是不锻炼身体才会生病的。”
这一个月,王妃找的借口是俞珠感染风寒,要养病不能照顾锦茵才把这混世魔王捆在身边,不然不知道折腾成什么样。
“纪师傅每天要我扎半个时辰马步,娘亲明天陪我一起。”
说罢,锦茵离开俞珠的怀抱。一个马步扎得稳稳当当。
“怎么样,娘亲,我练得好吧?”
锦茵打出两拳,耍得有模有样。逗得俞珠哈哈大笑,直叫着:“心肝,你当心摔着!”
她们在这母慈子孝,王妃还领着世子在背书。
世子天生文弱,不擅长武艺。因此王妃才格外关注他的功课,每日光是读写都要耗费两个时辰。
世子捧着书在读,眼睛却是不是看向锦茵。
他喉咙发干,小心翼翼问王妃:“母亲,我想喝杯水。”
王妃板着脸,声音严肃。
“不行,你才喝过。背完这一篇,再休息。”
世子没办法,只能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认命背起书来。
没一会,太监就通报侧妃来了。
小孩子不懂什么,只知道侧妃来了自己就可以休息,所以松了口气。
王妃皱起眉,想不明白侧妃来干嘛。
然而,人走到跟前,她就明白了。
王妃冷哼一声,心想果然是过不了几天安生日子,尽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侧妃福身行礼,故意凑到俞珠面前,才把翡翠往前推了推。
王妃不耐烦道:“什么事?”
侧妃把翡翠推到跟前,翡翠白着一张小脸,跪在众人面前。只觉得脸上热乎乎的,她捏紧了自己的手,磕了几个响头,才结结巴巴地说:“奴婢,晋王昨晚宠幸了奴婢。”
她结结巴巴说完,抬头打量王妃和俞珠的脸色。
俞珠脸色如常,王妃倒是有些震惊,更多的是厌恶。
翡翠不敢再看,低下头盯着地上的地缝。
侧妃说:“这是我的贴身丫头,本来打算过了年就说人家的。”
这事不适合让孩子听,俞珠让锦茵带着世子去别的地方玩。然后才转过身笑吟吟看着侧妃。
“侧妃莫怪,我的身子还没好利索,王爷特许不用对人行礼。”
侧妃虽然心里不快,但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假惺惺应了几句:“你的身子要紧。”
俞珠还是笑着,捏了块芙蓉糕轻轻抿着。
这人她认得。
翡翠挺老实的,也会为自己考虑。不想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奴才,所以一直没和王府的家丁扯上关系。
人也勤快,要是能出去,日子一定过得不差。
怎么偏偏做了侧妃的棋子。
侧妃这人也真是,要是挑个心思不正的倒好说。属于臭味相投,两个人劲使一块去了。偏偏挑了个老实又忠心的,最重要是人家压根不想掺和这事。
白白没了个忠心的助力,还害了人家一辈子。
损人不利己的事。
王妃也没眼瞧翡翠,在她心里,跟侧妃沾边的没一个好的。
就是好的,也变坏了。
“那你想怎么办?”
侧妃说:“翡翠跟了我很久,是有感情的。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王妃又开始心气不顺了。
“给些银钱还了她的奴契就是。”
侧妃道:“万一这丫头有了王爷的孩子呢,难不成养在外头?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王妃转过脸,定定看着侧妃。
“你的意思是要给她个名分?”
侧妃点点头,“我是这个意思。王爷子嗣不多,王府也只有俞侍妾独宠,如果翡翠能怀上,对王爷来说是好事。”
王妃冷着脸不说话,侧妃是知道王爷不想给翡翠名分所以才从她这下手。知道从子嗣考虑可以堵住自己的嘴,毕竟是皇家,子嗣就是最重要的。
王妃冷哼一声:“那就等怀上了再说吧。”
翡翠跪着的膝盖已经发麻。
她的命运就像是水面上的浮萍,无处可依。
一块芙蓉糕递到了翡翠面前,她抬起头看见俞珠恬淡的笑脸。
“这芙蓉糕味道不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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