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姬离开后,天庆也借机告辞,刘若东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老大,就这么放他走了?”
王成宇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天庆,没想到惊动了芸姬,帮会才刚刚成立,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只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说道:“帮会还在起步阶段,不能节外生枝,教训那小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眼下是要让我们的帮会在龙云镇鹤立鸡群。”
老大都这么说了,刘若东也就不好再多言,安抚了几个围观的商贩,带着他们继续办入会流程去了。
连续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下来,龙尾村的村民们纷纷出动,为过冬做准备,村民们有忙着上山打猎的,有忙着打柴的,也有下海捕鱼的,蔓儿公主织了一会针织,又朝院子外面看去,眼看火炉里的柴火快要燃尽,她都浑然不觉,天庆被带走一上午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乞丐又上山打柴去了,蔓儿公主心乱如麻。
乞丐上山打柴回来,发现蔓儿公主在家做针织,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去镇上摆摊了吗?”
蔓儿公主就把她们在去镇上的路途中,天庆被刘若东的跟班带走之事告诉了乞丐,乞丐一听顿时脸色发青,说道:“没完没了,他们真是越来越目无王法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很难在龙云镇有立足之地了。”
蔓儿公主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有些焦急的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去找谢小姐帮忙,她和天庆是朋友,应该能帮上忙。”
乞丐断然说道:“不可,谢小姐是镇长的千金大小姐,不可再与她产生任何交际,交往的越深,就越容易暴露我们的身份。”
蔓儿公主也深知这个道理,可是相比起天庆的安危,这又算得了什么,她情绪有些愤然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天庆先是被他们打晕抛在郊外,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他们带走,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乞丐摸着下颚灰白的胡须,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去找张员外帮忙,他跟刘保长走的近,应该能说上话。”
事已至此,已没有其他的办法,夫妇二人商定主意,就匆匆忙忙赶往张员外家。
刚刚放晴没有两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在这风雪交加的天气里,村民们都躲在家里,与村民里的冷清相比,张员外家却是人丁兴旺,异常热闹,家丁们进进出出忙个不停,蔓儿公主向门口的一个仆人说他们有要事找员外相商,仆人让他们在院子里等候,就去向张员外禀报去了,张员外端起茶杯,与镇上来的租客同饮了一杯茶,继续刚才谈话的内容,张员外家良田万倾,每年都陆续有租客来租地种植,刚起了个开头,就听仆人说魏家夫妇来了,在院子里。
听说是魏家夫妇,张员外显得有些诧异,心想莫非这次是亲自来提亲了,自从上次刘保长出面替他们天庆来提亲,张员外就认为天庆他们一家人就是想攀高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穷小子还想娶他一个堂堂员外家的大小姐,不管怎么样,既然他们夫妇已来到他的府上,总不能将他们拒之门外,这样也会在租客面前有损他员外的风范,就让租客先自行品茶,他去去就来。
张员外来到院子,一看果然是乞丐夫妇,蔓儿公主心急如焚,顾不上那么多,简单的行了见面礼就直奔主题,得知夫妇二人是来请他当说客,张员外漠然的说道:“刘公子生性放荡不羁,就连保长也无法约束他,我一个小小的员外,又能如何帮上这个忙。”
蔓儿公主近乎哀求的说道:“请员外一定要帮帮我们,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定会铭记于心。”
张员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就算我出面,也是无济于事,你们还是自行想办法吧,我还有客人要招待,恕不奉陪。”
张员外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蔓儿公主失落的神色。
巧娥在房间里做了一会课业,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不由得向窗外望去,外面正飘着鹅毛大雪,眼前的景象瞬间赶走了一身的疲倦,她走出房间,把秀儿叫过来和她一起去院子里堆雪人,秀儿正在忙着给巧娥准备她上学时要穿的衣裳,听到小姐在叫她,就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跟巧娥一起来到院子。
夫妇二人吃了个闭门羹,有些心灰意冷,但整个村里,能和刘保长说上话的,也只有张员外了,蔓儿公主还想再争取最后一线生机,乞丐在一旁劝说道:“算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不会帮我们的,我们另寻他法。”
一来到院子,巧娥就迎着大雪欢呼起来,与平日里那个文静的巧娥判若两人,她像个孩子似的在风雪中转动着身子,却与蔓儿公主撞了个正着,蔓儿公主一直对巧娥颇有好感,巧娥也认出了对方,眼神交织了片刻,蔓儿公主灵机一动,她朝巧娥走近了几步,有些焦虑的说道:“巧娥姑娘,可以给我们帮个忙吗?”
巧娥没料到蔓儿公主开口就让她帮忙,先是愣了一下,但她从蔓儿公主的神色中看出事态似乎很紧急,有些谨慎的问道:“伯母,发生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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