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峰主！弟子武玥，拜见峰主！”
苏灵音微微点头，随机目光扫过墨羽、商莜莜与蓝纱，最终重新落回武玥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所见所感，任何人不得外传。此事关乎她的生死，也关系赤鸢峰的存续。”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若有违者——逐出师门，绝不姑息。”
墨羽、商莜莜与蓝纱被这肃穆气氛所震慑，齐声应道：“是，弟子谨记！”
“莜莜，蓝纱，”苏灵音语带倦意，“你们先带武玥去赤鸢峰走走，为她安排一处安静的住处。”
“是，大师姐。”两人看出她神色有异，未敢多问，当即领着仍有些茫然的武玥退出正厅。
待三人离去，苏灵音仿佛骤然失力，身形一晃，向后软倒。
“阿姐！”一直留意着她的墨羽立即上前，稳稳扶住，将她搀至主位坐下。
苏灵音靠在椅中，闭目不语，整个人被一股深重的疲惫与哀伤笼罩。
“墨羽……”她声音轻哑，带着哽咽，“她是师尊……即便成了这副模样，神魂破碎、记忆全无……我也绝不会认错……”
墨羽心头剧震。虽早有猜测，可听到苏灵音亲口证实，仍觉震撼——那位只存在于阿姐口中的师尊——赤鸢真人，竟以如此方式归来。
他紧握她冰凉的手，随后展臂，将颤抖的她轻轻拥入怀中。
“我明白，阿姐。”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会查出真相，为师尊讨回公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安顿好‘她’，保护好‘她’。”
苏灵音在他怀中轻轻点头，没有睁眼，只无力地摆了摆手。
墨羽明白，此刻任何言语都属多余。她需要独自消化这强烈的情感冲击。他松开她，默默退出厅堂，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隐约听见屋内传来极力压抑的啜泣声，墨羽心头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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