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嗯”了一声，拿着手机跟着一起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我也上个洗手间。”
顾靳川点头，没说什么。
两人一起去到洗手间的过道。
车厢两端都有洗手间。
刚好这相邻的两个都没人。
顾靳川看向沈薇，指了一下隔壁，“你在这里，我去旁边那间。”
沈薇看了一下距离，不算太远，“嗯。”
等顾靳川从洗手间出来，沈薇已经出来在过道等着他。
顾靳川看了一眼沈薇，“回去吧。”
沈薇点头。
回到座位上，顾靳川拿着手机在回队里消息。
沈薇没有再睡觉，手撑着下巴看向车窗外。
到底是谁杀了顾队，她还没有线索。
她前面突然睡着，在梦里又看到了一个凶案现场。
只是这次，她不知道该不该跟顾靳川说。
沈薇眼底划过一丝纠结，眼神扫过车窗玻璃上倒映着的顾队低头回信息的侧脸。
指尖在膝盖上蜷了蜷，指节一点点收紧，直到发白。
沈薇直到高铁到铁下车，也没跟顾靳川提梦里的案子。
他们在京市是中午十一点多的高铁，到海市已经晚上七点，外面天已经黑了。
顾靳川家里的司机过来接他。
顾靳川绅士的拉开后门先让沈薇上去，自己才跟着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李叔，先去城北的胡同巷。”顾靳川上车之后和李叔说道。
“好的，少爷。”司机李叔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少爷身旁坐的姑娘，满意的笑了笑。
“先送你回家。”顾靳川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说道。
“顾队你待会是去警局还是回家？”沈薇看问了一声。
“先回局里一趟。”顾靳川揉揉眉心，“还有些资料需要再确认一下。”
“顾队。”沈薇忽然开口。
顾靳川侧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询问，等着沈薇开口。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前面的司机李叔也好奇的竖起耳朵来。
“……没事。”沈薇摇了摇头，到嘴的话最后还是没说。
顾靳川也没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缓缓靠回座椅里，闭上眼休息了会儿。
车子很快到了胡同巷。
顾靳川让李叔把车开到了沈薇的家门口。
沈薇下车前，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明天开始回局里住。顾队，以防万一，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尽量在一起比较好。”
司机李叔本来正目视前方，听到这话，他下意识地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瞟了一眼后座。
那眼神里的惊讶简直藏都藏不住。
少爷真谈女朋友了？
李叔感觉自己像是无意中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心里惊喜万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只能赶紧收回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替少爷和老爷高兴。
回去他就告诉老爷，少爷这棵万年不开窍的铁树，终于开花了！
顾靳川知道沈薇之所以回警局住的原因在他，对方的一片好心，顾靳川没有不识抬举，“多谢。”
沈薇点点头，松了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里闷热的湿气一下子钻进车里，沈薇站在车边，朝车里的顾靳川点了点头，才转身开门进了屋里。
顾靳川靠回座椅里，看着前方黑暗的巷口，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吩咐司机：“走吧，去局里。”
晚上九点四十二分。
负责DNA比对的技术人员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出的那几行字，愣了足足有三秒。
随后立马抓起内线电话给刑警队打去电话。
“老大，有结果了。”接到技术人员通知的胡嘉豪立马站起来喊了顾靳川，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城西白马山景区发现的女性骸骨，在全国DNA数据库对上了。”
顾靳川盯着电脑屏幕上技术人员传过来的那份DNA比对报告，眉头皱得更紧了。
“100%匹配？”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是的，老大。”胡嘉豪看着报告说道，“技术人员再三又确认了一遍，这具女性尸骸的身份被确定，对方就是赵晴本人。”
“老大，之前魏绍衍说赵晴腿上有钢钉，会不会是他听错了？”胡嘉豪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而且宋法医那边的尸检检查，骸骨的双腿骨头都是完好无损，没有任何骨折愈合的痕迹，也没有钢钉之类的东西。X光片也拍了，骨头干干净净，连个裂纹都找不到。”
“魏绍衍没有说谎的理由。”顾靳川沉下眉头，“如果魏绍衍没说谎，要么是赵晴说谎，要么就是和魏宏达当时结婚的人是另一个赵晴。”
顾靳川抬眼，眼神锐利道：“联系魏绍衍，让他过来一趟。”
会客室。
“魏先生，关于赵晴的事，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胡嘉豪耐心询问，“你之前说，赵晴和你父亲聊天的时候说她腿里有钢钉。
你父亲有带赵晴去过医院检查吗？或者你是否有亲眼见过她腿上的伤？”
魏绍衍回想说道：“我父亲有提过，但是赵晴似乎不太愿意去，所以应该没有去过。
我没见过她腿上的伤，她平时都穿长裙和裤子。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见过。”
“谁？”胡嘉豪坐直身体。
魏绍衍说：“我侄女，赵晴结婚试婚纱的时候，她全程陪着帮她穿婚纱。”
胡嘉豪看了一眼顾靳川，立刻追问：“你侄女？她当时多大？现在能联系上吗？
“能联系上。”魏绍衍点头，“我侄女叫戴茜，她当时十七岁，正在上卫校，现在在宁海市一院当护士。
赵晴结婚试婚纱，她刚好放暑假，性格也好，我们家没女孩，我爸又工作忙，就找了我侄女过来帮忙。”
“那小丫头心挺细的，说不定她真有看到。”魏绍衍越想越觉得戴茜真有可能知道。
“能联系她，让她过来一趟吗？”顾靳川问。
“应该可以。”魏绍衍说，“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他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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