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宋愿梨有所准备,也被这话震得脑中轰鸣,一时失语。
赢家的两个姐弟是不是疯了?
平夫?
与阿执不分大小?
嬴昭渊入赘宋府?
这实在是骇人听闻啊!
莫说嬴昭渊是皇子,就算寻常贵族男子,也绝无与人共妻,尤其是以“平夫”这种身份入赘的道理。
不过,在听了嬴昭渊自请做“情夫”后,宋愿梨很快便平息了心中的波澜。
“殿下,这恐怕于礼不合吧,二殿下他身份尊贵,您愿意让他入赘?”
“礼法是人定的。”嬴昭乾在龙椅上坐了一阵,显得游刃有余,“母皇不在,孤监国,只要成安想,便可以。你可愿意?”
见宋愿梨有些犹豫,她又道:“若是觉得平夫不合礼法,那让他做侧室也好。”
确实是疯了……
“二殿下能答应吗?”宋愿梨小声嘀咕着。
“他甘之如饴。”嬴昭乾耳尖,即便她说得含糊也能听清,“成安在宫中这几日仔细考虑过后再来找孤。”
“是,殿下。”
“去吧,昭渊该等急了。”嬴昭乾挥挥手。
宋愿梨退出承乾宫,脚步有些虚浮。
刚出殿门,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握住,她脚步踉跄地跌入嬴昭渊怀中。
“梨儿,皇姐跟你说了什么?”他见宋愿梨的脸色不好,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回去再说。”
……
临渊宫。
书房。
门一关上,嬴昭渊便将她抵在门上,缠着宋愿梨吻了又吻。
比先前要急切。
他在害怕。
“梨儿,皇姐是不是又要你立刻回去了?”
他害怕皇姐逼迫宋愿梨与自己断绝关系,害怕连这几日的偷欢都化作奢望。
“没有。”宋愿梨抬手抚上他的脸:“殿下只是问了我们之间的事,我如实说了。”
嬴昭渊整个人几乎脱力般靠在她身上,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仿佛劫后余生。
“真的?梨儿,你没骗我?”
“没有。”宋愿梨环住他的腰。
“那皇姐还说了什么?梨儿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对……”嬴昭渊还是有些不放心。
“殿下问我愿不愿意招你做平夫。”
“平夫?皇姐真这么说吗?”
嬴昭乾似乎没有说错,嬴昭渊眼中的欣喜足以看出他确实甘之如饴。
“嗯。”宋愿梨点头,“殿下说不做平夫,也可做侧室。”
不知是不是欣喜过了头,嬴昭渊捧起她的脸又要吻上去。
“昭渊怎么这般心急,明明今日已经……”有过几次了。
“梨儿,我不是心急,我也不是想着那档子事,我只是高兴。”嬴昭渊一下将她抱了起来。
“高兴?”
疯了……
“梨儿,只有能与你成婚,我便愿意与阿执一同侍奉你。尽管心中仍然不是滋味,但终究也算是有了名分,总要比情夫那种见不得光的存在要好。”
“你真这么觉得?”宋愿梨不敢置信。
嬴昭渊抱着她在书房里转了个圈,眉眼间的阴郁被狂喜冲刷得干净。
冷静下来后,他将宋愿梨放在书案边沿,自己则跪下挤进她腿间,仰头望着她,眼睛亮亮的。
“真的,梨儿。”他握住她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怕吗?怕你成婚后眼里心里就只剩阿执,怕我连见你一面都难如登天。”
情夫只是嬴昭渊退无可退的最后一步。
幸好,他的皇姐懂他,会为他挣个名分。
果然,这白姬衍失势以后,日子便顺了许多。
“梨儿,比起彻底失去你,我宁愿做你的侧室。”他耳尖微红。
“昭渊只要侧室的名分?”宋愿梨故意逗他。
“那还是平夫吧。”他啄吻她的唇,“在宫中的这几日,不会再有旁人打扰我们。”
他的手臂将她圈得更紧。
……
接下来的时光,临渊宫仿佛浸泡在蜜罐里。
白日里嬴昭渊对宋愿梨无微不至的体贴一如往日。
夜里,嬴昭渊的缠绵也变了味道,少了些掠夺,多了几分刻意展示的温柔与技巧。
他极尽耐心地取悦她,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反应,像是在演练,又像是在强调:“梨儿,只有我知道怎样能让你最快乐。”
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沉溺于嫉妒,不再质问她到底心里有没有他,而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遍遍诉说他们少时的趣事,描绘着他幻想中未来在宋府的生活场景,哪怕那些场景里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他也竭力用一种“我们可以和睦相处”的语气去叙述。
“梨儿,以后在宋府,我住你院子里可好?我不想离你太远……”
“成婚后,你若是处理公务累了,我便给你揉肩。我新学了一套手法,定比阿……”他顿住,立马改口,“定会让你舒服。”
嬴昭渊编织出温馨的未来图景,却总在提及阿执时生硬地转折或刻意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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