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渊的语气带着一贯的亲昵,理由也合情合理。
宋愿梨想起柳倾“独自前往”的叮嘱,当时只觉得奇怪,现在突然意识到柳倾当时说的“殿下”怕是指嬴昭渊。
二殿下自然也是殿下,也不算欺了她。
“也好。”宋愿梨点头应下,“那就叨扰昭渊哥哥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嬴昭渊伸手去牵她的手,见她没有回避,嘴角笑意加深,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两人朝临渊宫走去。
“梨儿这些日子在府中可好?宋将军和卫夫人归来,定是欢喜的吧?”
“嗯。”
说话间,临渊宫已到。
宫人早已被嬴昭渊退下,无人打扰。
没有进寝殿,转而去了临渊宫内的书房。
门甫一合上,嬴昭渊的手便熟稔地搂上她的腰,宋愿梨也如往常般勾住他的脖颈……
许久不见,两人在门前便缠绵了许久。
一吻将歇,嬴昭渊又在宋愿梨唇上轻吻,随后将她抱至书桌前,自己居于她的身下。
“梨儿……”嬴昭渊低声轻唤,“你为何要成亲了?”
宋愿梨轻抚着他的发丝,在他眼角轻吻:“我爹娘撞见了我与阿执的事情,觉着阿执入赘我宋府也不错,便向太女殿下求了赐婚的圣旨。”
“梨儿果然与阿执有牵连。”嬴昭渊埋在她的胸前,自嘲地笑着,“原是我自欺欺人了,以为梨儿除我之外,再无旁人。”
冷墨玉与宋愿梨聚少离多,在嬴昭渊眼中算不得威胁。
宋愿梨无言以对,虽然她四处留情,但面对嬴昭渊,终究还是心虚的。
“梨儿为何不回答我?”嬴昭渊忽然抬头,在宋愿梨脖颈处亲吻着,腰间的手将宋愿梨束缚得更紧,“是我哪里不如阿执了,还是……娘子与我的情分不如与阿执的深?”
呼吸愈发急促,吻却突然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嬴昭渊压抑地哭泣声。
宋愿梨捧起他的脸,只能瞧见他眼中的不甘心与委屈,全然不见他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昭渊哥哥怎么哭了?”
宋愿梨不知如何安慰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陆晚棠来宋府那日阿执哭泣的表情。
这两人都与自己相处良久,最是知道如何勾引自己。
“梨儿是在明知故问吗?”嬴昭渊的眼泪愈加汹涌,“梨儿的身侧都要有旁人了,竟然还不准我伤心片刻吗?”
宋愿梨看着他哭得通红的双眼,心头微动,低头吻了上去,却被嬴昭渊偏头避开,但放在腰间的手却没有松懈分毫。
“梨儿这是作甚?”嬴昭渊的耳尖微红,“你即将成婚,还是与我保持距离较好。”
“昭渊哥哥与我经历过多少个日夜,我怎么舍得与昭渊哥哥疏远呢?”宋愿梨宠溺地低语,轻咬着他的耳尖,“昭渊哥哥这幅泫然欲泣的样子真是招人怜爱。”
“梨儿是不是就喜欢对你摇尾乞怜的狗?”嬴昭渊作出意乱情迷的样子,勾得宋愿梨心痒难耐。
“是啊,昭渊哥哥不愿意?”
“没有不愿意……”
衣带渐宽。
……
宋愿梨倦怠地靠在嬴昭渊怀中,有些口干。
桌上早已备好了茶水。
“梨儿喝水。”
“多谢昭渊哥哥。”
宋愿梨就着嬴昭渊的手缓解渴意。
一杯饮尽,宋愿梨的疲惫也疏解得差不多了,正想起身,却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四肢瞬间酸软无力,又倒在嬴昭渊怀中,心中腾起热意。
宋愿梨对这种感觉最为熟悉。
这茶水中下了媚药!
嬴昭渊止住笑,脸上唯有惊恐:“梨儿你怎么了?”
他看向桌上的那壶茶水,忽然想起自己在其中下过药,方才与宋愿梨交谈许久,竟然将此事忘了。
“梨儿,我……”
嬴昭渊想要解释,却被宋愿梨堵住了嘴。
……
药效已过,嬴昭渊紧抱着宋愿梨,感受着她的体温。
“昭渊哥哥不必下药的。”宋愿梨埋在嬴昭渊的颈窝喘息,“还是说昭渊哥哥想了几天,最后只想到这一招?”
“嗯……”
嬴昭渊想了许久,想过很多种阴暗的方法。
譬如将宋愿梨囚禁在宫中,让她出不去,又譬如给宋愿梨下蛊,让她对自己忠心……
可,他终究还是怕伤了宋愿梨,怕宋愿梨以后会厌弃他。
所以他只选择最后在她可能会喝的茶水中下媚药。
说起来,宋愿梨与他经历过无数次巫山云雨,多这一次不多,少这一次不少。再说,贞操枷锁在东顺行不通,最多就是让人名声受损,前途也不会受阻。
他事先也服过避子药,也并不想用孩子绑住她。当然,他很清楚,孩子也绑不住宋愿梨。
那嬴昭渊这么做是为何?
“我只是想着梨儿初次便是与我一起,我最了解梨儿的喜好,阿执那家伙定不如我会伺候梨儿。”嬴昭渊越说脸越红,“我怕梨儿会拒绝我,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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