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私吞她的钱财。
宋愿梨真得尽快想想如何面对陆家了。
“姨母,韩家面馆已有几日没有开张了,这是为何?”
“宋府无人居住,白姬衍对此处的监察并不严,韩理给我与你娘传信也是无碍。但你前两天回京,往来的达官贵人居多,我让韩理先将门关了避避风头。”
韩理是韩家面馆的老板娘。
“姨母,或许我有法子让我爹娘回京。”
“你有法子?我知道你在湘夏待过一段时间,应当发展了一些势力,但愿梨,你的手真能伸到南朝吗?”
卫道芳虽然在宋家躲了许多年,但并非与世隔绝,恰恰相反,卫道芳对东顺局势了如指掌,只可惜空有手段,没有能与之相匹敌的外在底气。
“或许能吧。”
宋愿梨并非是在说空话。
南朝国的两位世子离明离夜都与她相熟,不论他们对自己的情谊到底有多深,但身上都有“梨花印记”。
据宋愿梨所知,南朝王与王后感情融洽,没有纳侧妃,故而至今有且仅有两位皇子。
想来南朝王与南朝王后也不愿意一连失去两位皇子吧。
……
宋愿梨与阿执离开了卫道芳的院子,回到暖梨轩。
宋愿梨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收信人是冷墨玉。她与离明接触的时间太短,还不太清楚此人的秉性,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阿执,这两封信你说如何能送到冷墨玉的手中?”
“柳玉楼。”
“我就说阿执最懂我。”宋愿梨将两封信封存好,放在桌上,“阿执,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宋愿梨解开了阿执的衣带,一件件褪下,轻抚着那原野。
“郡主……属下不应该先去柳玉楼……送信吗?”阿执紧咬着牙。
“不急,二皇子在府中,明日能与阿执相见的时间定然少之又少,我们明日再去。”
听宋愿梨如此说,阿执便将她抱去了床上。
“郡主,属下会比二殿下伺候得更好的。”
宋愿梨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一直到了天明,窗外有了鸟鸣,宋愿梨才彻底领悟阿执话中的深意。
她就不该当着阿执的面说嬴昭渊。
两人只匆匆闭了一会儿眼就去了柳玉楼。
眼下时间还早,二楼刚歇业不久,一楼的饭馆刚在准备着白日的开张,上次来柳玉楼时见到的那位掌柜正打着哈欠往外走。
掌柜见到宋愿梨带着阿执过来,哈欠没打完就弯腰给他们行礼:“郡主。”
“万掌柜怎么回去了?”宋愿梨道。
“白日是钱掌柜在店,我只晚上在。”万掌柜说着将方才没打完的那个哈欠继续打完了,“郡主今日来是有何事需要小的们办。”
“麻烦掌柜将这封信送与冷公子。”宋愿梨从怀中掏出昨夜写的那封信。
“郡主放心,小的必将信送到。”
……
宋愿梨与阿执送完信回宋府,只见宋府门前停着陆家的马车。
宋愿梨心想大抵是陆晚棠来了,刚上前行礼道:“三哥。”
“阿梨,是我与大哥,晚棠的饭馆出了点事,正忙着没时间来。”
这声音……是陆枝愉的。
陆枝愉与陆桉淮从马车下来。
“大哥!二姐!”
阿执听着宋愿梨的语气,比方才她以为是陆晚棠时要兴奋的多,但想到宋愿梨先前在陆家若无陆桉淮与陆枝愉护着,从小到大应当学不到什么东西,怕是早就死在白姬衍之前的某次暗杀中了,今日大抵也不能站在此处。
比起陆晚棠的那些小恩小惠,宋愿梨定然更加感激陆桉淮与陆枝愉的照拂。
“阿梨瘦了。”陆枝愉捏捏宋愿梨的脸,明显比之前要厚实的多,但她却不觉得,她只觉得宋愿梨是受苦了。
“二姐,阿梨明明胖了许多。”宋愿梨朝着陆枝愉撒娇。
“你二姐说的没错,阿梨确实瘦了不少。”陆桉淮也觉着宋愿梨瘦了。
“好吧,既然大哥和二姐都这么说,那我是该多吃些了。”宋愿梨将两人带进宋家,“大哥,二姐,你们今日来是有何事?”
陆桉淮与陆枝愉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交谈谁来开这个口。
最后是陆桉淮喝了口茶壮胆才说:“我这几日上朝没有见到陛下的身影,据说是病了,现在政务都是由太女殿下代为处理,听说白家被抄家似乎是与阿梨有关。”
“这是谁说的?”
“那日有人撞见你带着侍卫去了宫中,当天白家就被抄家了。”
宋愿梨放下心,只要不是嬴昭乾将自己卖了就好。
“大哥、二姐放心,这是陛下下的令,我哪里能够左右陛下的意思?”
“白家乃是先皇正君的母家,陛下与皇正君鹣鲽情深,这么多年都没有再立新皇正君,怎么会对白家如此赶尽杀绝呢?”
宋愿梨听着陆桉淮的意思,应当是他与陆枝愉并不知道内情。
这么说……陆朴园是没有将白姬衍一事告知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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