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其他王公贵族的夫妻,或举案齐眉,或貌合神离,或相敬如宾不相睹。
千家千样,若是她从小就生活在父母膝下,是否能见证到别样的夫妻爱情呢?若确是那般景象,她是否会变得专情些,是否也会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
算了,世间这么美人,要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岂不是浪费了……
“属下也不知,属下没有见过。”
阿执看着她眼中的千愁万绪,不知道从何处替她解开。
宋愿梨恍然想起这阿执是被皇太女收留在身边培养成暗卫的,他也未曾见过父母,甚至没有在寻常的家中带过,最开始连一些情都不太明白,还要她指点。
她垂下手,搂住阿执的腰,而她自己也被阿执紧紧抱在怀中。
“小姐……”
院门与房门都没有关,王嬷嬷见里面没有动静,就捧着账簿直接进了屋子,恰好撞见宋愿梨与阿执相拥在一起,模样亲昵,好似新婚燕尔时的夫人与将军。
小姐不是与白公子有婚约吗?怎的与这阿执抱在了一起……
“小姐,老奴就是来送账簿,老奴什么都没看见。”王嬷嬷垂着头,将那厚厚的一堆账簿举至眉高,以便挡住自己的视线。
“嬷嬷别见怪,阿执不仅是我的侍卫,也是我在湘夏的通房,方才想起爹娘有点伤心,他正在安慰我。”宋愿梨从阿执的怀中离开,“嬷嬷坐,辛苦嬷嬷同我讲讲府中库房这些年的状况。”
王嬷嬷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恍惚地坐在桌前同宋愿梨介绍着库房的情况,脑海里却总想起宋愿梨与阿执抱在一起的景象。
“……小姐,大抵就是这些了。”
王嬷嬷汇报完情况,偷偷观察着面前的两人。
阿执站在宋愿梨身后没有说话,但眼神与手一直落在宋愿梨的身上。
这年头通房竟然也能与主家如此亲昵还不避人吗??
宋愿梨翻阅着账簿,越看心中的疑虑更甚:“我记得这十几年皇帝给我与宋家赏赐了不少东西,账上竟然只有这些吗?”
“原先是有不少东西的,只是江夫人说小姐住在陆府,赏赐与每年朝中发下的俸禄送到陆府就行,不必在宋家放着,但方嬷嬷觉得这样不妥,每次宫中送过银两,她都让我扣下部分,所以库房中能有这些已然不错了。”
“可是……”
宋愿梨在陆家鲜少能见到皇帝赏赐给她的东西,最多就一些金银首饰能在身上带着,其余的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每月的银两也是按照陆枝愉的份例给的,并没有多出来。
儿时她不懂事,还去问过江玉榕,那些赏赐都去了何处,那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这些银两娘给你存着,其他的那些赏赐都送去宋家了,等阿梨长大回宋府就能见到了。”
现在她长大回宋家了,怎么没有见到她口中“送去宋家的赏赐”呢?
宋愿梨突然又想起,这京中一直传言说陆府想吃宋家“绝户”,她一直觉得陆家待她不错,从未克扣过她的吃穿,所以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联想到那晚与陆晚棠提及此事,他的脸色也变了一些……
不过这都是猜测罢了,说不定是宋府中嬷嬷私吞,却把这口锅扣在江玉榕头上。
可话又说回来,皇帝赏的都是些奇珍异宝,一看便是御赐之物。这些嬷嬷有应该也不敢贪墨这些赏赐,一来是不敢带出去,二来也不敢拿出典当,但无论是哪一条她们都会被疑心是窃贼,所以她们最多也就只敢私吞银两。
但银两按照江玉榕说的,应该都在她手上……
宋愿梨思来想去,终究是没有想明白这陆家的江玉榕与宋府的嬷嬷到底是谁在贪墨这府中的银两?还是说这宫中的赏赐,向来只是做做样子,从未送到她的“手中”。
但宋愿梨没有多言语,只让王嬷嬷出去了。
“阿执,有一事要你帮我去做?”
“大人可是担忧府上的嬷嬷与陆家贪了宫中的赏赐?”
“知我者,阿执也。”
宋愿梨拽着阿执的衣服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却被他抓住将吻加深。
院门依旧没关。
“小姐,老奴带了人来将女儿红挖出来。”
方嬷嬷带着人与铲子进了院子,只见屋中宋愿梨正在与蹲在地上的阿执忘情地接着吻。
一行人都愣在原地,回过神来也不敢动。
“小小小姐,你不是说这阿执公子是您的侍卫么?怎的怎怎么怎么……”胆大些的嬷嬷结结巴巴地问道。
宋愿梨与阿执分开后,抿了抿嘴唇,面不红心不跳:“阿执既是我侍卫,也是我通房,嬷嬷们不必见怪,你们忙你们的,不是要挖女儿红嘛,你们挖你们挖。”
说着,她走出房门进了院子,阿执在她身后步步相随。
这几个嬷嬷方才见证了那刺激的场面,也不敢抬头看,只是低头挖着酒坛。
女儿红埋的不深,很快便挖到了。
她们将这酒捧给方嬷嬷后就全都溜出去了,只留方嬷嬷一人捧着就在院中思考着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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