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江凡还安静地听着,可他当听到明天预估到场的粉丝数量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两千人?
靠——
见讲得也差不多了,郑临风口干舌燥地端起水杯一饮而尽,“锦瑟,对于签售会的各种安排,你有什么想调整的地方吗?”
江凡咳嗽了声,“郑总,明天签售会上我要戴口罩,戴顶假发。”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露诧异。
戴口罩,可以理解。
戴顶假发?
这个,真理解不了!
郑临风不解,“锦瑟,戴口罩可以,假发…就别戴了吧?明天早上造型师会给你弄发型,戴假发不太合适。”
“也行。”
江凡也没再坚持,弄个造型,跟戴假发的效果应该差不多。
下午五点,郑临风请客,带江凡和胡承文以及于明川三人去吃了顿饭,然后亲自开车送江凡去了酒店。
送走郑临风和胡承文后,江凡回头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于明川,“于哥,郑总和胡总编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不能走。”
于明川坐起身,半开玩笑道:“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签售会开始之前,你不能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我得防着你偷偷溜走。”
江凡坐在于明川对面,眼睛一翻:“咱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我都已经从西陵来魔都了,怎么可能会偷偷溜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于于明川的坚持,江凡也懒得再说什么,起身朝着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于哥,你要么晚上别睡觉,要么就去隔壁开间房去,你打呼,影响我睡觉。”
于明川摇头否认,“开什么玩笑?我从不打呼!”
江凡:“呵——”
当天晚上。
熟悉的打呼声再次响起,卧室里,江凡听得那叫一个真真切切,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不住地叹气。
次日早上。
江凡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了会儿呆,没听到打呼声后,疑惑地来到外面客厅,没看到于明川,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正准备给于明川打个电话,就看到于明川在微信上的留言。
【锦瑟,我饿了,这家酒店的早餐不错,我先去吃早餐,等你睡醒以后也来吃,餐厅在六楼。】
江凡恍然。
洗脸刷牙,三分钟搞定。
换好衣服后,他乘坐电梯来到了六楼,刚进入餐厅,就注意到不远处于明川正在和一名中年男人聊着天,两人有说有笑。
江凡拿了些早餐,坐在两人身后的位置,刚坐下耳边就传来了于明川的声音,“诶,我算是发现了,这个股就不能炒,越炒越亏,到底是谁在赚啊?”
坐在于明川右侧的中年男人跟着叹气,“老弟,说实话,老哥是真羡慕你们这些炒股的,轻轻松松就把钱亏了出去,不像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辛辛苦苦起早贪黑地干,最终才把钱亏出去。”
于明川神情微妙,“老哥,你是干什么生意的?”
“饭店。”
中年男人:“上半年亏了差不多三十个,本来是准备关门的,但在朋友们的鼓励下,我又坚持了半年,下半年亏了七十个,刚好凑够一百个关门大吉。”
于明川:“……”
为什么,这么想笑呢?
“老哥,你炒股吗?”
“之前炒过,亏了一些后就没再炒了。”
一听这话,于明川掏出手机点开炒股的软件,“老哥,你看看我买的这两支股票靠谱不?”
中年男人摆手,“老弟,只是年龄比你长一些,不代表我在某些领域的认知比你强,我要是懂,当初也不会亏钱了。”
后方,江凡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十多分钟后,中年男人离开,于明川这才注意到后面的江凡,“诶?锦瑟,你来怎么也不吭一声啊?”
江凡暗暗失笑,“于哥,股市有风险,还是不炒股为好,炒股这玩意儿其实就是赌博,大概率亏钱,哪怕偶尔小赚一些,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于明川诧异,“赚钱为什么不是好事?”
“在股市里赚了钱,会给人一种错觉,我可以赚,我还可以赚更多,关键是这种赚钱的办法太轻松,时间长了,会让你养成不劳而获的恶习。”
江凡神情颇为认真,“你和宁姐马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正好这次借着签售会一事,你应该可以晋升为金牌编辑,脚踏实地的干,别幻想靠炒股一飞冲天。”
于明川嘿嘿一笑,“锦瑟,你说得这些很有道理,但有个情况你应该不太清楚。”
“什么情况?”
“我的工资基本上全都在你宁姐手里,一个月就留两千块钱零花,我每个月往股市差不多投一千块钱左右,就是玩玩,顶多是想赚个零花钱,没想太大。”
“这样还挺好。”
江凡微微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股票这玩意儿能不碰还是不碰为好,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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