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哭了出来。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但闫埠贵想到自己的家庭,忍不住落泪。
想起闫解成。
想起闫解成的妻子贾张氏。
闫埠贵心中悲痛难忍。
“老闫,别哭了,到底怎么了?”
“快说呀,三大爷,你哭什么?”
“是不是贾张氏……”
何雨柱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但闫埠贵赶紧抱住他的腿:“傻柱,不能打!她肚子里有孩子!”
“什么?”何雨柱愣住了。
“是真的,解成对不起你们家,但这是他的骨肉啊。”
贾东旭震惊了,脸色铁青。
他喃喃道:“我……我要当哥哥了?”
“不对劲,这太突然了。”
闫埠贵叹气摇头:“孩子终究是血脉相连的,无论如何,我都得认这个孙子。”
贾东旭却没听清,只是不断重复:“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贾东旭的亲娘为他添了个弟妹,这让他感到人生如梦。
他神情恍惚,脚步不稳地走向中院,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精神。
刘海中担忧地看着他,而贾东旭只是摆摆手表示自己要回去休息。
易忠海见状叹息:“这孩子真是心里苦啊。”他对闫埠贵抱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种人你怎么不赶走?”闫埠贵一脸无奈:“我也想赶走她,但她现在怀孕了。”
此时,门外传来王国庆的声音:“不用解释了,警察已经来了。”闫埠贵脸色骤变,心中忐忑。
易忠海和刘海中对视,疑惑不解,不知发生了什么需要报警。
何雨柱却显得激动:“警察同志来得正好,贾张氏的行为太过分了,我一定要作证。”
三大妈和闫埠贵满怀希望但又带着恳求的眼神看向王国庆。
王国庆不忍直视这份哀求,转过头去。
尽管贾张氏令人同情,但不能因此放任她的行为。
如果她离开,闫埠贵的生活或许会改善。
随后,两位警察迈着坚定的步伐进入屋内,他们的威严气势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哪位是贾张氏?"
领头的警察问道,语气坚定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敬意。
何雨柱立刻安静下来,缩了缩脖子,乖乖地指向闫埠贵家:"公安同志,贾张氏就在里面。”
警察皱眉,快步走向屋子。
屋内。
贾张氏一直在留意外面的情况。
见闫埠贵倒地不起,她冷笑一声,喃喃自语:"死了更好,这样就能独占房子了。”
看着贾东旭神情恍惚,她叹了口气:"东旭啊,妈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好。”
当警察出现时,贾张氏愣住了。
真把警察叫来了?
这个小东西,居然一声不响地报警了。
难道不是想吓唬我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发白,迅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抱紧正在睡觉的闫解成,假装熟睡。
必须装睡。
这时,脚步声响起,警察进屋了。
"贾张氏,随我们走一趟。”
呼噜……呼噜……
贾张氏打起了呼噜。
警察皱眉:"别装了,快起来,不然我就采取强制措施了。”
呼噜……呼噜……
警察无奈地眨眨眼。
这婆娘,真是个刺儿头。
有意见直接罚款加劳动改造贾张氏。
"把她拉出来。”
警察生气了。
这贾张氏太过分了,公然无视传唤还在装睡。
于是,两人上前。
贾张氏这次装不下去了,捂着被子惊慌喊道:"我没穿衣服,别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快来人啊!"
"公安欺负良家妇女啦!"
警察脸色沉黑。
何雨柱和王国庆嘴角抽搐,一脸厌恶。
闫埠贵也瞪眼:"你闭嘴!"
这一闹腾,床上的闫解成醒了。
刚睁开眼,就看见两个大汉朝贾张氏扑去。
贾张氏在喊:"救命啊,有人欺负良家……"
闫解成怒火中烧,这是他媳妇啊。
贾张氏确实漂亮,难怪被人盯上。
闫解成挥拳砸向警察:"敢动我媳妇,我……"
啪。
他的手被抓住了。
闫解成突然警觉起来,全身一颤,立刻清醒。
他抬头迎上了那双既正义凛然又寒意逼人的眸子。
对方的手劲极大。
“你是警察?”
闫解成声音颤抖地喊出来,瞬间紧张得直哆嗦。
然而,警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迅速扭转。
“啊!”
闫解成痛呼一声,手腕被扭到背后,整个人被按倒在床。
“解成。”
“警察同志,解成是清白的。”
“别乱动。”
三大妈和闫埠贵听到儿子痛苦的叫声,连忙冲过去。
警察目光一凛,“停下,不要妨碍公务。”
闫埠贵和三大妈虽仍担忧,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警察这才缓和表情,严肃地说:“闫解成,你袭击执法人员,尽管有原因,但这确实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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