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每日消毒,那味道总萦绕鼻间,秦淮如每次闻到都避之不及。
然而无论躲得多远,那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秦淮如告诉傻柱要去办理出院手续,随后便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的背影,傻柱明白她渴望早日归家。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孩子们了,不知他们近况如何,或许正牵挂着那几个小宝贝。
毕竟当年妻子离世时,将孩子托付给他,他必须尽心抚养。
这些,傻柱都牢记于心。
秦淮如迅速办完出院手续,来到傻柱的病房,催促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医院的事都处理好了,押金也退回了。”两人简单收拾好住院用品后,便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时,他们发现一大娘、二大娘、一大爷等人正围坐聊天。
走近些才听清,竟是姨大娘和三大娘在谈论傻柱家的情况。
这些事傻柱竟毫不知情,她们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其中一个大娘提到,何雨水与白寡妇近日因争房产起了冲突,白寡妇如今回村,竟想抢占傻柱家的房子。
傻柱一听顿时愤怒,没想到父亲与白寡妇早已串通,这次回来就是要夺他的房子。
他怒气冲冲地往家里赶。
到家后,果然见到父亲、白寡妇以及添等人。
傻柱盯着父亲质问道:“我在四合院听见一大娘和三大娘议论咱家的事,你和白阿姨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房子吗?休想带走这里任何东西,全都是我的。”
父亲没想到傻柱反应如此激烈,但他并未告知傻柱,自己已与妹妹商量好,此房只是暂住几日,找到新居便搬走。
傻柱对此全然不知,直接质问父亲,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这件事终究是他与白寡妇之间的家庭事务,白寡妇已向警察报案,他也曾去警局控告傻柱,却被傻柱的父亲撤回。
毕竟这是家事,何必惊动警察,自行协商即可。
傻柱的父亲明确表示反对白寡妇索要此房,因他曾承诺此房留给傻柱及他的妹妹,他们并不觊觎房产。
傻柱的父亲对儿子说道:“儿子,你放心,我绝不会觊觎这房子的一砖一瓦。
我打算出去租房,与你白阿姨以及弟弟何天同住。”
“我们三人将另寻住所,不会在此久扰你们。
这几日我就着手找房,相信不久便能租到,一旦找到我们就搬走。”
傻柱听后方知父亲无意争房,反而是白寡妇与何天意欲占有。
此房承载母亲的记忆,他决不允许他人染指。
于是冷笑一声:“真没想到,你们此番归来竟是为这房子而来。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们入住。
其实我妹妹早提醒过我,可没料到你们竟做出这种事。”
“养虎为患,你们虚伪至极,实在难以看透。
这么多年,我和妹妹相依为命,你从未关心过我们。
难道不知我们如何在四合院艰难度日?幼时缺粮,四处奔波觅食,若非大爷一家施以援手,我和妹妹早已饿死街头。
今日你怎会见到我和妹妹?又怎能见到你的儿子与女儿?”
那傻柱的父亲听闻此话,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过去犯下的过错——未能守护好他和妹妹,这对兄妹曾深受其害。
这些伤痛至今仍未消散,孩子们对他怀有深深的偏见,这已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作为父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今后的日子里加倍关爱这对儿女,努力弥补他们的缺失。
如今他已经年迈,身体每况愈下,经济状况也不如从前,这一切都迫使他重新思考未来。
在新的章节中,傻柱的父亲意识到现状的艰难。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依靠过去的记忆生活,而是需要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他深知,不仅要供养白寡妇和何天,还要面对不断上涨的房租等日常开支。
于是,他决心外出寻找工作,以此改善家庭条件。
他对傻柱说道:“孩子,过去都是父亲的错,若非我一时糊涂抛下你们,你和你哥哥不至于如此窘迫,更不会流落街头。
这是父亲一时冲动所造成的后果。”
他继续说道:“如今我已认识到错误,只希望将来能修复你们内心的创伤。”
傻柱听后,虽觉父亲有所悔意,但妹妹遭受的伤害太深,即便父亲付出再多努力,两人恐怕仍难以释怀。
然而,傻柱并未表露心声,只是默默接受这一切。
傻柱的父亲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见到儿子这般态度,他明白此刻的傻柱正怒火中烧。
或许时间能让他平息,若有一天自己搬出去,他们不再见面,或许就能化解这段矛盾。
想到这里,他决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否则傻柱对他的怨恨只会加深。
然而,白寡妇坚决不愿搬离,她认为搬家意味着额外的开销,不如继续住在这里省下租金。
可傻柱的父亲心意已决,无论白寡妇如何劝阻都无济于事,因为家中大事由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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