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苟远好似无头苍蝇一般窜进了山林,没跑多远忽的喷出一口黑血,趴在了雪地里。
“大哥,你怎么了!”
祖大安冲上前去将他翻过来,着急道:“大哥,你别吓我啊!”
“老二,我心口闷得慌,跟火烧一样!”
苟远捂着心口,说话时嘴角还往外淌血,呼吸也愈发急促。
祖大安手忙脚乱的掀开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借着火折子,发现苟远的左肺不知何时多了个拇指粗的血洞,后背却完好无损。
祖大安急的满头大汗,“大哥,你何时受的伤啊?”
“我不知道,那蒙面人手里的烧火棍是暗器,我当时觉得心口疼了一下。”
苟远牢牢抓着祖大安的胳膊,颤声道:“老二,我冷,也不知老三去哪了。”
“大哥,咱们去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我等下就去找老三。”
祖大安在附近找了个山洞,点燃了篝火,抽出腿上的匕首放在火上烘烤,看着面如金纸的苟远,狠声道:“大哥,我给你把暗器挖过来,咱们在北边受了那么多伤都挺过来了,这点伤没什么。”
“咳咳咳……”
苟远每次咳嗽都会喷血鲜血,沙哑道:“老二,我大限到了,不行了。想不到咱们没死在北边,却死在了这里。”
“你和老三把银子分了,找个地方做个富家翁吧,路上捡的那些逃兵靠不住,趁这机会甩了吧。记住,不要……”
话未说完,苟远脑子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大哥!”
祖大安的嘶吼在山洞中回荡,擦着眼泪将苟远的尸体放好,又往上盖了几层石头,抄起长刀,借着夜色的掩护,再次回到了平安镇。
“老三!你怎么也死了!”
刚来到内院,便看到躺在院子里的老三,他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个血洞,尸体都硬了。几位同伙被劈成了两半,死状极为凄惨。
仓库门子被暴力打开,盛放金银珠宝的箱子空空如也,粮食袋子被利器割开,地上散落着大量的粮食。
“蒙面人将自己和大哥引走后又杀了个回马枪,破开了仓库门子,还没来得及偷盗财务,就被老三堵在了屋内。
他使用暗器打死了老三,斩杀了几位同伴,随后逃遁。
没死的同伙则趁机将金银珠宝洗劫一空,带走了部分粮食充作口粮!”
祖大安对整件事情进行了复盘,也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不过他也只猜对了一半,金银全被苏砚收入了系统仓库,而无法带走的珠宝则被同伙连夜洗劫,随之逃离。
“对!肯定是这样!这群狗娘养的,一路上吃老子喝老子,信誓旦旦的说着同生共死,关键时候却卷走钱物,一走了之!”
祖大安咬牙切齿,眼中寒光闪烁,狞声道:“等老子找到你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说罢,抄起长刀,来到了青云酒楼。
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祖大安果断将主意打到了猛虎帮头上,杜德地就是他此行的目标,从这里得到足够的补给,再给流民一口饱饭,不出数日就能纠集一帮人手。
悄声无息的翻进屋内,检查了几间屋子,愣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祖大安不信邪,又推开了几个房门,才确定杜德地一行人早就逃走了!
“妈的,这群怂包,什么他妈的猛虎帮,分明就是一群臭虫!”
祖大安气的破口大骂,劈开房门,消失在了夜色中。银子没抢到,之前抢的宅子也不能继续住了,不然敌暗我明,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寻了处无人居住的院子,准备先蛰伏起来,还在天亮前运走了一多半粮食,随后往屋内丢了两个火把。
看着火焰迅速将这栋豪宅吞噬,背着收拢好的兵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平安镇都照亮了。
拎着水桶的镇民快速朝此地靠拢,加入了灭火的行列中。
不远处,一栋用木板封住门窗的屋子里。
从睡梦中惊醒的杜德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道:“妈的,果然又杀回来了,幸亏老子没去那里打秋风!”
“那蒙面人真是苏砚,那他就太可怕了!”
慵懒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杜爷,您说什么呢?咱们快睡吧!”
杜德地坏笑道:“我的小心肝,老子请你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苏砚和祖大安斗个鱼死网破,猛虎帮就能成为平安镇最大的势力,再趁机杀些手无寸铁的流民拿到县衙领赏,说不定还能得到任县令的重用。
……
“夫君,岚儿是不是太没用了?”
赵玉岚满脸自责,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让苏砚满意,而方杏儿可以为苏砚做的事,她又做不来,心中涌出了浓浓的挫败感。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关键还有女神般的绝世容颜,对自己体贴入微,还能任劳任怨。
若是生活在自己那个时代,哪怕是做梦也不敢想这种好事儿。
苏砚将赵玉岚拥入怀中,笑道:“你为什么不说是夫君太厉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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