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道余瞬间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陆绍!
他若在,陆离大概率也在。
果然,下一瞬陆离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殿下可在里面?”
齐三道:“不在不在!你们快走!”
陆绍音量拔高,“既然不在为何如此焦急地赶我二人走?”
“我看到你们就心情不好,赶你们怎么了?”
“都是在朝为官,咱们叙叙旧。”
门上影影绰绰,一看就是陆绍想要往里闯。
萧道余立刻替季祯整理好衣襟,扶着她坐到一旁软榻后将纱帘放下时,陆离的声音也恰好响起:“殿下,陆离可否进去?”
萧道余见季祯宛若游魂的模样,直接开门踏出,“陆将军,好久不见。”
“你?!”陆离惊讶地望向门内,却不料萧道余直接将门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陆离心中更加慌乱,质问道:“你怎会在此?殿下呢?”
文曲宴一事,他自然也听说,但是这阵一直被季炀派了各种公务,如今方才赶回。
萧道余笑容疏离,“自然也是在里面。”
陆离怒道:“我要见殿下!”
“殿下就是不想见您,所以才让我出来。”萧道余抬手整理发皱的衣袖,不经意间露出刚才被季祯抓破的小臂。
犹带血珠的痕迹如刀般刺眼,划破陆离的理智!
“呛!”
陆离直接拔剑压在萧道余颈上,杀意如狂风骤浪,“让开!”
萧道余毫无惧色地站在原地,与陆离对视,“不让。”
“你现在只是一介白身,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白身又怎样?萧某现在是公主府的幕僚,相信大理寺不会坐视不理,殿下更会因臣的死而日思夜念。至于陆将军……”
萧道余唇角带笑,目光却冰冷至极,“从此后,殿下对你只有恨。”
“萧道余!”愤怒如火将眼中烧得赤红,陆离手腕一压,萧道余的颈侧瞬间多了一道红线!
血珠沿着剑身上的凹槽滚落,萧道余面色丝毫未变,依旧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
良久,陆离终于收回松手,宝剑应声落地,他朝里面高喊:“臣等殿下召见!”
说完,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似是雕刻一般。
陆绍急道:“大哥!我现在就替你除去这拦路狗!”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雾。
陆绍下意识地吸气,随后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陆离见状不对屏住呼吸,同时钳住齐三的脖子,挥散烟雾后厉声质问:“你下了什么药?解药交出来!”
齐三憋红脸,强吐出话:“普通的、迷药!”
陆离这才松手,同时目光警惕,“你为何下药?”
“咳咳!”齐三捂着脖子道:“我们来此却有正事,但是他们两人不让我听,所以才将我撵出,不让你进,也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别在这犟了。”
他苦口婆心地劝,“咱们要有自觉,才能赢得殿下的宠爱。”
陆离皱眉,“你为何跟我说这些?”
齐三瞥了眼地上同样被迷晕的萧道余,“这家伙没脸没皮,整日里一副勾栏做派的痴缠殿下,他刚才那样就是故意激你,让你主动退出。”
“陆将军……”齐三深深叹了口气,“咱们得联合起来了。”
……
萧道余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抓住齐三的衣领,“你为何下药?你让陆离进去了?”
齐三翻了一个白眼,“我不下药他们能走?你放心,陆离让我劝走了。”
萧道余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你怎么劝的?”
齐三冷哼一声,“等你被殿下厌弃的那天,兴许我能大发善心告诉你。”
萧道余双目一眯,福至心灵道:“你不会是和陆离结盟,想让殿下厌弃我吧?”
他盯着齐三浑似见了鬼的表情,忍不住笑道:“看来我猜对了,但是这永远不可能。”
他松开齐三的衣襟,并且贴心地替齐三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得意开口:“因为我能做到的,你们永远都做不到。”
他可是愿意做小!问问这世间男子,谁能像他这般大气!
萧道余不再管齐三,重新回到房间。
此刻,季祯也已经冷静下来。
窗外电闪雷鸣,衬得她的脸惨白得惊人,一双眼也亮得惊人!
“萧道余,我要入宫。”
“殿下……”萧道余神情惊愕。
凝视着季祯坚定的双眼,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间。
季祯没有接触过旁人,那她身上的印记……
他突然明白了萧佩兰一事,季炀如此处理的目的,也好像找到了素日里仁和圣明的君主身上那一丝违和之处的答案。
萧道余难以置信地捂着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是兄妹啊!
窗外雨声不歇。
良久,房间内才终于想起季祯疑惑的嗓音:“什么可能?”
望着萧道余怔然的脸,季祯认真道:“我是猜测沙洛穆可能藏在皇宫里,恐怕要对皇兄不利,所以刚才才着急,你想到什么了?”
“后来一想,若是沙洛穆真想着对皇兄不利,应该不会等到今天。”季祯玩笑道:“他可能就是等着我们发现,然后主动送上解药。”
萧道余茫然张口:“你背上的……”
季祯打断他,“嗐!跟你开个玩笑,那是我在宫里喝多了,倒在琉璃珍珠帐上压的。”
“刚才就是逗逗你。”季祯拉扯着萧道余的脸,拉出一个笑脸,“你这傻子,说好了接受做小,怎么又吃醋?”
萧道余稳定心神,被扯着脸只能含糊不清道:“辛李……有……莲香……”
神奇的是,季祯竟然听懂了。
她笑着轻吻他的眼睛:“做人,确实要有梦想。”
“好了!我要走了!”
她步履轻快地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萧道余的错觉。
但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那是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事。
萧道余握住桌上的茶杯,猛地用力!
“啪!”
碎瓷破碎后扎进手中,他就看着手,任由鲜血流淌一地。
他就是这碎瓷,拼命一击在那人的眼里,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他眼中疯狂弥漫,手上发力,持续收拢碎瓷,为什么?为什么连根骨也无法伤到!
血腥气蔓延,直至一只苍白的手的按住他。
那人声音如梦似幻:“造反吗?”
喜欢我堂堂公主,娶八个驸马怎么了?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我堂堂公主,娶八个驸马怎么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