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她还想到了一点没说，那就是一旦灭了妖兽，灵兽强大了，对人族的态度会如何。”
玄凤在对方说出之前，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它抿着唇看了一眼还在跟刘雨柔一起，笑逐颜开研究手链的苏白，神情有些莫名。
灵兽现在很弱，它都下意识地只想灵兽如何独立起来，没去考虑过灵兽强大起来会如何。
甚至在想到不能彻底灭绝妖兽，要养妖自重时，想的也是给灵兽崛起争取时间和资源。
但若仔细想就会发现，这几年前人族对灵兽所做的种种，真的能一笑泯恩仇吗？
那被抹除的功勋和历史，那被用来做成装备的灵兽，那被下了药无法孵化的蛋，哪一件是能轻易化解的？
不说别的，苏魅和萧蜜儿就不可能忘记，明着不做什么，私下里呢？
那时候，人族会听之任之吗？
玄凤捏了捏眉心，感觉心好累。
“其实当年大战的导火索，是人族灭了妖兽一批神品和圣品的后裔幼崽，你说那一次真的是巧合吗？”
它低声问着，把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要透过时间的长河，看清曾经发生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黄莺儿摇着头叹息了一声，“我只知道，如今人族和灵兽都越来越弱，妖兽看起来强了，但其实比当年也是弱了。”
“我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似乎那大手很希望我们在不断地对抗中，缓慢地变弱，而后仇恨越来越深，再也没有联合在一起的可能。”
说完它又叹息了一声，也把目光投向虚空，似乎想看穿这方世界，看清那无形的大手和其身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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