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喘息,每说一句话,都有暗红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这场我付出一切进行的复仇,在你们眼里…… 恐怕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儿戏吧……”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咳咳…… 我…… 果然依旧是个没用的人啊……”
蚩幽在他面前数米处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这尊濒临崩塌的巨型恶魔,冷漠的目光扫过他残破的身躯,声音平静得宣布着陈化尘的结局:“你会死。”
“当然了……” 陈化尘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我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也从来没有抱着还能活着的希望。”
他的猩红眼睛开始渐渐黯淡,里面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但他依旧努力睁着眼,死死盯着蚩幽,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声音里带着一丝执拗的沉重:“我恨你们,不单单是因为当年有武姬杀死了我的家人……”
“百年前,人武大战。”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回忆那段黑暗的历史,
“当年的战争里,你们武姬之中,有一部分根本不是为了反抗,而是抱着灭绝人类的态度去战斗的!
后来…… 只是因为新生武姬需要人类契约才能快速成长,那场战争才以人类投降草草结束。”
“但那些厌恶人类的武姬,从来没有消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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