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又恢复常态,笑着问道:“姑娘是说错了吧?是不是想说五十两呀?”
凉珞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陈康,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您没听错,就是五千两。”
陈康原本挂着的温和笑容瞬间扭曲,虽面上瞧着凉珞神色平静无波,可凉珞却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无形却凌厉的气压如汹涌潮水般扑面而来。
凉珞并未将目光投向陈家众人,而是微微仰头,视线落在房顶,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我只医治各种疑难杂症,我出手便是五千两起步。怎么,陈家主莫不是觉得一条鲜活的人命,还不值这五千两?”
陈康的目光刹那间变得冰冷刺骨,宛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刃,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给她。”侍卫不敢有丝毫迟疑,赶忙上前,将一摞银票递到凉珞面前。
凉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伸手接过银票后,转身便递给周远智,俏皮地说道:“正好你要开店铺,咱们就用这笔钱开个成衣店、首饰店。”说罢,还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周远智问道:“还有什么店呀?”
周远智心领神会,配合地回答道:“酒楼、布店。”
凉珞好似突然才想到一般,眼睛一亮,说道:“对对对,就这么办!”
此刻,陈家人哪还能看不明白,凉珞和周远智摆明了就是和他们陈家作对,若还反应不过来,那他们就是傻子。
陈宝珠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瞪向凉珞。凉珞见状,随即向她甜甜一笑,那模样仿佛在说: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上面坐着的年轻知府,看着下首的凉珞,心中暗自诧异。这女子看着单纯无害,柔柔弱弱的,可不知为何,就是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仿佛她身上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场事故最终以车夫担了所有责任,陈宝珠的婢女因打了孩子母亲,被重重地打了二十大板而收场。
凉珞和周远智走出官府时,凉珞抬头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道:“今日这日子,还真不是一个逛街的好时候。”周远智笑着点头,两人便打算去酒楼吃一顿,然后回家。
可是,当两人用完晚膳,在打道回府的路上,凉珞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一丝异样,她很快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凉珞神色不变,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周远智说道:“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紧张,什么也不用做,一切有我。”
周远智刚想问什么意思,话还没出口,突然,两个人影从后面迅速窜出,动作极快,每人一记手刀将凉珞两人打晕,直接扛到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等凉珞悠悠转醒时,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紧接着一盆冰凉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她瞬间清醒过来,心中暗自咒骂了陈宝珠整整一分钟。
待她抹去脸上的水珠,才缓缓抬眼,看向正前方坐在雕花木椅上的陈宝珠。陈宝珠正悠闲地摆弄着自己新做的华丽指甲,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凉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说道:“你没想到吧,你这么快就落在我手中了。”
凉珞从湿漉漉的地上缓缓爬起,也不顾身上的狼狈,直接盘腿坐在地上,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很随意地问道:“所以呢?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陈宝珠笑着看向凉珞,弯下腰身,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不怕么?此刻你的命运可全掌握在我手里。”
凉珞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陈宝珠,反问道:“怕什么?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陈宝珠脸色骤变,狠厉地说道:“你如今在我手里,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
凉珞歪着头,目光越过陈宝珠,看着天花板,状似无意地说道:“谁为刀俎,谁为鱼肉还不好说呢。”
陈宝珠狠狠地瞪了凉珞一眼,随即对着身边的婢女恶狠狠地说道:“把她带到后院,今晚让她好好伺候一下我们陈家的下人,让下人们想要的一个个轮着来,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凉珞斜睨一眼陈宝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心里暗道:“又是这招,没点新意,前世你对付原主就用的这一招。”
于是没等婢女过来拽她,她自己便起身,拍拍身上的水,跟着侍女往后院而去。心里则是慢慢的兴奋起来,激动得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这里可是锦安城首富的家啊,收完陈家,再去他家店铺转一转,自己不就是锦安城的首富了吗?哈哈哈,她心里按捺不住地想仰天长啸。
不一会,凉珞便被带入一个简陋的房间,门外也响起几名男子的声音,他们兴奋地抢着说道:“我先来!”“不,我先来!”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先进入了房间,他随手把门从里面插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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