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在公文包里翻找，实则规则感知力如同触须般悄然延伸，探查着这个房间和眼前这位经理。
房间的能量波动比外面浓郁数倍，带着那种熟悉的、冰冷的“科技”感，源头似乎来自经理手腕上的那个装置，以及他身后的墙壁，那后面有东西！而这位经理本身，气息很古怪，像是活人，但生命波动又过于“规整”，缺乏自然的起伏，仿佛被某种东西调控着。
“简历忘带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同时暗中对讹兽使了个眼色。
讹兽心领神会，它伪装成的“智能语音助手”突然发出电子音：“检测到优质潜在客户！启动主动营销模式！Yo！这位经理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家用厨卫肯定需要更新换代！我们‘安心厨卫’最新款智能集成灶，拥有AI火候控制、自动油烟监测、内置多功能菜谱。”
它开始滔滔不绝地念起了从网上抄来的产品介绍，声音聒噪，语速极快。
经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营销”搞得有些烦躁，他手腕上的黑色腕带指示灯闪烁频率加快了一丝。
好机会！趁着他注意力被讹兽吸引，我更加专注地感知他身后的墙壁。那后面是一个隐藏的空间！里面传来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的能源反应！有点像小型的能量汇聚装置？或者通讯中转站？
“够了！”经理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讹兽的“营销”，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我们招聘的是接地气的推广员，不是人工智能。如果你的设备无法关闭，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了。”
他下了逐客令，同时，我感觉到他手腕上的装置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带着驱逐意味的能量场。
不能打草惊蛇！
“抱歉抱歉！”我连忙“关闭”了讹兽（它假装发出一阵关机音效），站起身，“我这就带它去修理。打扰了。”
我拿着公文包，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退出了办公室。在转身的刹那，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经理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腕带，屏幕上似乎快速闪过一行代码。
走出展示厅，与远处的饕餮、狰兽汇合，我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怎么样老大？”讹兽迫不及待地问。
“里面有猫腻！”我沉声道，“那个经理有问题，他手腕上的装置和后面的隐藏空间，能量反应和芯片同源！这里绝对是理事会的一个前沿据点！”
“Yo！那还等什么？呼叫居委会！摇人！端了它！”讹兽兴奋道。
“不行。”我摇摇头，“证据不足。而且，我们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和防御力量。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九尾狐变回人形，脸色还有些发白。
我看着那个看似普通的展示厅，一个计划慢慢在脑中成形。
“他们不是在招聘‘社区推广专员’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们就派个人，正大光明地混进去！”
“谁去？”众人（兽）齐声问，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当然不是我。”我笑了笑，目光落在了正在啃一根从路边绿化带抠出来的、蕴含微弱木灵气的狗尾巴草的饕餮身上。
饕餮：“？？？”
它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草屑。
“老饕，”我拍了拍它敦实的（雾气）肩膀，语气充满信任，“是时候发挥你‘素食吞噬者’的专长了。你去应聘，目标吃掉他们仓库里所有可疑的‘能量源’！”
饕餮：“！！！”
它的独眼瞬间亮了！周身的雾气都激动得翻滚起来！
“吃可以吗？”
“当然！为民除害，顺便给自己加餐！”
众人：“……”
这卧底计划，好像越来越不靠谱了！
但看着饕餮那跃跃欲试、仿佛找到了“公费吃喝”机会的兴奋劲儿，不知为何，我对这个离谱的计划，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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