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人纷纷出来准备接圣旨。
李福安梭巡一圈,皱了下眉。
顾明语见状,低头弯起嘴角。
没想到李福安再出声却笑语言言,“伯爷啊,这贵府的人怎么少了……”
话没说完,谢运清就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听到贵府,众人心下一松。
他当即尴尬道:“老人家身体不好,走得慢些。”
说着,将一个荷包递给李福安,李福安笑着拒绝。
终于,等老夫人姗姗来迟时,李福安放下茶盏,出到正厅。
他清咳一声,打开圣旨。
“兴安伯府众人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兴安伯谢运清教子有方,其子谢宁安文韬武略,特准其袭爵,即日立为兴安伯世子。”
老夫人闻言,脸色瞬间发白,她浑身一软,要不是还记得这是圣旨,早撑不住了瘫下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李福安又取出另一道泛黄的圣旨:“这是先帝遗诏,关乎兴安伯府的。
先帝有言:谢墉曾犯大不敬之罪,本当夺爵,朕念及琼华,特保留爵位……”
剩下的话众人没再听得下,宁思更是忍不住猛地抬头。
“父皇……”她嚅嚅到,想喊又不敢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间过于大的情绪,说完了这句话就晕倒了。
谢运清当即顾不上李福安抱起宁思,谢宁安和顾明臻忍不住跟着想看看情况。
李福安更是没想到变成这样。
一下子一窝跟着谢运清走。
萧瑀听了李福安的秉报,当听到宁思晕倒时忍不住提起心。
听到没事又放下了心,不过,在听到那些耽溺风月的朝臣,最近各有各的倒霉法,不过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忍不住轻笑出声,“一群狼崽子。”
他双手支着下巴悠悠望向窗外。
这半天时间,先帝圣旨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各说分谈。
直到第二日早朝,当朝臣禀告时,在萧瑀的示意下,李福安再次将先帝的圣旨读了一遍。
又将先帝的圣旨给吏部尚书等先帝老臣传阅。
“这……”吏部尚书颤抖着手,没想到老小子临了野心不小。
先帝登基后曾发生一件事,是先帝同胞弟弟反叛,而后立马被当今制住,先帝念及只剩下这一亲人便被贬为庶人守皇陵。
而谢墉,居然和他有联系。
这一天,整个兴安伯府浮着躁动的气氛。
不管外头如果,顾明臻闭门不出,将自己闷了两天终于想通了。
这天,她窝在谢宁安怀里,“你就这样把调查结果送人?”
谢宁安垂眸看着顾明臻,轻笑道:“我要的是太平安稳,谁弹劾更有利于我们就行,其他的,”说着,他摇摇头,“不重要。”
在弹劾后回府醒来后,钱庄也是谢宁安这边先发现的。
并且有意无意让何凛知道这件事。
何况,谢宁安毫不怀疑,以何凛的手段,查到钱庄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现在我冒头才多久,不能事事争先。”想到什么,谢宁安一笑,“毕竟,就像夫人那会不想让人知道你帮了那几个用了胭之语胭脂的姑娘一样。”
说起顾明语,顾明臻一阵烦躁。“滑不溜秋,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她和沈婧真的是,”说起来,顾明臻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为什么偏偏都做坏事能这么神秘?”
掐头去尾了属于是,都不是直接接触的人,陛下不让继续查下去,这几个也就“幸运”渡过。
不过,说起她,顾明臻自然又想起谢承渊,“你说,那个璃河打捞上了的尸首,真的是他吗?”
“不觉得是,反正何凛也没有放弃。”
“能找得到吗?”
“就怕是,跑出去了。”
顾明臻忍不住轻叹一声,继续数着谢宁安的心跳。
于此同时二房,顾明语坐在镜子前,背对着“她”的生母林姨娘,烦躁问道,“谢承渊这是不是真死了?”
怎么最近事情那么多。
“对了,你的那些香,再给我一些。”
“你跟靖安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林姨娘拿出一个纸包,又忍不住问道。
“我哪知道他?这时间肯定又是在书房。”
谢靖安确实在自己书房,他此刻心怦怦跳,抬头望向窗外。
他轻呼一口气,忍不住将手心收拢。
刚松口气,就听到朱丞相府小夫人有请。
他只得匆匆赶了过去。
熟悉地绕过九曲回廊,到了丞相府谢玥的院子。
一进去就是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而谢玥,慵懒靠在椅子上。
现在秋天,她椅子上还铺着一层柔软的白毛。
一个丫鬟正在给她剥葡萄,一个正跪在地上给她染脚甲。
许久,她终于悠悠开口,“二哥最近,似乎很悠闲?”
谢靖安了然,他低着头问道:“妹妹有何吩附?”
谢玥轻笑一声,“哎呀,二哥哥真聪明。”
她用长长的染着红色的指甲轻轻地,一下一下敲着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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