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委员,这份报告我们看了。您在决定接管汉钢之前,是如何精准判断出其高层会在三小时内转移三十二亿资产的?情报来源是什么?我们的情报部门,可没有提供相关信息。”
这是死穴。陆沉无法解释情报来自【洞察之眼】。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陆沉没有看报告,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沫。
“汉钢的李卫国,我研究过他的履历。出身草莽,两次豪赌发家,极度信奉‘现金为王’。他既然敢用百万工人的饭碗来要挟中枢,就必然给自己留了退路。三十二亿,不多不少,正好是他发家时那笔‘第一桶金’的整数倍。这是一种心理路径依赖。”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缺乏直接证据,显得有些苍白。
主审员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只是您的推测。我们需要的是证据链。”
“证据,是有的。”陆沉放下茶杯,“审计组调阅了‘盘古’系统在事发当天的全部操作日志。我想问一下,在战发委下达资产冻结令的前一个小时,系统后台有一个IP地址,频繁尝试访问汉钢集团的离岸账户模型。这个行为,触发了系统的预警机制。”
他抬眼看向那位主审员。
“这个IP地址,经过解析,物理位置在京城西郊的一家私人会所。而根据会所的记录,那天下午,周委员的公子正在那里宴请一位来自开曼群岛的基金经理。”
主审员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陆沉没有停下:“你们想查我的决策依据,而我的决策依据,正是你们在背后做的手脚。你们比我更希望李卫国把钱转走,这样才能坐实我‘处置不力’的口实。不是吗?”
这不是审计,这是审判。
当晚,陆沉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他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锁着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着前世未来十年所有的大事节点。
他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那个关于“闽浙大台风”的记载,又看了看旁边空白的纸张。
他把笔记本一页一页地撕下,平静地送入碎纸机。
机器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低沉地回响,像是在为一段过往送行。
就在最后一页纸被吞没时,那种熟悉的、有节律的刺痛再次袭来。
陆沉闭上眼。
这一次,他没有去抵抗。他顺着那股刺痛的源头,在混乱的脑内信息流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他自己的数字信号。
那串信号的底层协议……竟然与他二十多年前,在青阳县老干局,第一次接触的那台奔腾386电脑的开机指令,有七成的相似度。
他猛地睁开眼,走到窗边。
西边的天际线,那几个他曾标注过用电异常的省份方向,夜空中空无一物。
但陆沉知道,那里有一只看不见的巨眼,正在凝视着他,干扰着他,试图将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瞎子。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开窗,让夜晚的凉风灌入室内。
“既然看不见未来,”他低声自语,“那就由我来创造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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