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告知？那我们换个话题。你说是差佬俊雇佣了你，那你是否认识差佬俊？” 黄志诚微笑着发问。
“我经由中间人接下这桩生意，差佬俊我并不相识。” 许援军答道。
“差佬俊开出了怎样的报酬？” 黄志诚进一步询问。
“我能拿到五万块。” 许援军回应。
“仅因杀害一名瘾君子就能得到五万，不错，这笔买卖很划算。” 黄志诚略带笑意，随后起身准备离开审讯室。
“喂，警官，与其闲聊不如尽快送我去医院。我现在感觉非常不适，若我死在此处，恐怕你难以向领导交代。” 许援军见黄志诚离去，大声喊道。
黄志诚对许援军的呼喊置之不理，径直打开门走出审讯室。
“黄sir，这人透露了什么有用信息吗？” 黄志诚刚出审讯室，一位重案组督察便迎上前来询问。
“这些来自大陆的退伍军人嘴巴紧得很，但他还是露出了破绽。” 黄志诚平静地说道。
“黄sir，是何种破绽？” 这名督察再次询问。
“一把格洛克17手枪在黑市至少价值一万港币，他杀死官仔森才获得五万酬劳，怎可能花至少一万去买把枪。” 黄志诚缓缓解释。
“会不会是他自己的枪？” 这名督察不假思索地问。
“不可能，格洛克17威力较小，大圈帮不会使用这种枪。他若要用，要么买，要么……”
“要么就是雇主给他的！” 黄志诚话未说完，这名督察便兴奋地接口。
“去调查那把格洛克17。” 黄志诚淡淡吩咐。
“yes，sir！” 这名督察立刻应答。
黄志诚自认为发现了关键线索，却不知有一句老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传入黄志诚耳中。
“黄警官，钱警官让我告诉你，周天俊已经带到，现在就在重案组办公室。”
重案组的女内勤走到黄志诚身旁，轻声传达消息。
“好，我去见见这位周警官。”
黄志诚嘴角微微扬起，平静地回应。
港岛何文田亚皆老街190号，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办公室内。
“姓名？”
“周天俊。”
“性别？”
“哇靠，警官，不至于吧，你们真的像电视剧里那样做笔录？这可不是教官教的方式！”
周天俊对钱佳亮的专业性提出了质疑。
“警官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吗？”
钱佳亮目光直视周天俊，语气严肃地质问。
“抱歉，警官，我听不懂英文。”
周天俊带着笑容回答。
“叼你老母，周天俊，看你这样子，谁会相信你受过警察的专业训练！”
钱佳亮怒视着他，声音提高几分。
“所以呢，我现在是差佬俊，不是普通的差佬，警官。”
周天俊耸了耸肩，依旧保持微笑。
“差佬俊，你雇用的大圈仔已经招供了，是你花钱让他杀害了森哥。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把这事公开，和联胜的人会不会放过你？这可是欺师灭祖啊！”
钱佳亮靠近周天俊，低声说道，同时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寻找任何可能泄露的信息。
“喂，钱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信不信我花光家产请最好的律师把你告到脱裤子？”
周天俊听完钱佳亮的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气势也陡然一变，吓得钱佳亮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尽管钱佳亮对自己被吓到感到恼火，但他确实没能从周天俊的反应中察觉出任何异常之处。
“谁这么嚣张，想让警察脱裤子？”
这时，一个略显疲惫的中年男人声音从周天俊背后传来。他转头看去，只见一名穿着深色西装、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男子正朝自己走来。
“黄警司！”
听到钱佳亮的称呼，周天俊立刻意识到，这位就是重案组的警司黄志诚，也是《无间道》中的那位人物。只是他心中仍有疑惑：为何韩琛没有先除掉黄志诚，反而选择了林展超？
“你好，我是重案组警司黄志诚。”
黄志诚来到周天俊面前，简短地进行了自我介绍。
“黄sir，这么有礼数，那能不能来点茶饮？”周天俊带着笑意对黄志诚说道。
“钱sir，去泡一杯茶。”黄志诚简单吩咐了钱佳亮一句，随后便坐在刚才钱佳亮的位置上。他并未急于开口，而是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天俊。
“黄sir，你不会有特别的癖好吧？如果真有，也别担心，老丁那边有几个小伙子，我可以帮你安排。”周天俊被黄志诚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赶紧开口打破沉默。
“俊差佬，别乱猜，我只是在想，要是当年你没考入警校，而是进了无线电视台的艺人培训班，现在说不定已经红遍整个香港了。”黄志诚听到周天俊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回应。
“年轻时一心想着做警察为市民服务嘛，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同样是在为市民服务，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他们释放情绪而已。”周天俊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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