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空无则化作一道无形的裂隙,裂隙边缘,连“存在”的概念都在扭曲、淡化,试图将两人的存在从根源上彻底抹去,让他们从未在这宇宙中出现过……
数十道超越道主境的恐怖攻击,在虚无空间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绝杀之网,网罗了天地间所有的杀机与恶意,将陈长生与楚长生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力量碰撞的刹那,连时间都在这恐怖的威压下扭曲、断裂,维度夹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归于虚无。
陈长生依旧站在原地,素白道袍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衣角翻飞,却不见丝毫慌乱,仿佛眼前的绝杀之网,不过是微风拂过。
他按在楚长生头顶的手轻轻一拂,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白光陡然迸发。
那白光并非杀伐之力,却带着大道的温润与守护,如同母亲的怀抱,瞬间将楚长生包裹其中。
白光一闪,便托着楚长生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送入更深层的维度夹缝,避开了正面冲击的锋芒,消失在众存在的感知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头,星目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锋芒。那锋芒一闪而逝,却比最锋利的神剑还要凛冽,仿佛能斩断一切法则,劈开一切混沌。
“既然都来了,那就永远留下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陈长生并指如剑。
他的手指修长而笔直,没有丝毫异象,却仿佛凝聚了整片星海的力量,朝着前方的混沌云团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只有一道看似平淡的白痕,如同在虚空中划开了一道“真实”的界限,带着一种极致的秩序,缓缓掠过虚空。
狂躁的混沌云团撞上白痕的瞬间,竟如同冰雪消融于烈日之下,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有序化”。
那些混乱的法则碎片被强行归位,不再相互冲突;那些蕴含着“存在”与“非存在”的矛盾之力被彻底抚平,化作最纯粹的道韵。
那团令道主境强者都感到道心崩溃的混沌,竟在这一道看似平淡的白痕下,飞速蜕变,化作了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能量粒子,消散在虚无之中,连一丝混乱的气息都未曾留下。
“噗——”
一声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哀鸣,从能量粒子中传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混沌云团的波动瞬间萎靡了大半,原本狂躁的气息变得奄奄一息,显然受创不轻,连本源都遭到了重创,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形成威胁。
“你!”其他存在见状,皆是一惊,那原本锁定陈长生的目光中,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谁也没想到,陈长生的一道分身投影,竟能如此轻易地一击重创一位同级存在!
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心中的忌惮,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陈长生却未停歇。他的身影在虚无中一闪,如同融入了流动的光河,脚步未动,却已跨越了无尽的距离,下一刻,便出现在那片绝对黑暗的面前,星目中的淡漠,化作了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暗都彻底冻结。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凝出一柄道则长剑。
剑身澄澈如万载琉璃,不见半分锋锐,却流淌着诸天万域最本源的秩序韵律,每一道纹路的起伏,都在应和着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道鸣。
剑光挥洒,时而化作漫天清辉,如慈母展臂环护稚子,将那欲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死死裹缚。
任凭灭世之力在清辉中嘶吼冲撞,掀起毁天灭地的狂澜,最终都只能被一寸寸消融,化作滋养虚空的最淡灵气,连一丝戾气都未能残留。
时而剑峰骤凝,迸发出斩断因果的凛冽锐芒,这锋芒并非杀伐之利,而是勘破虚妄的决绝。
只一剑,便听得震彻神魂的脆响,那冻结万古时空、足以让星辰寂灭的光柱,竟如琉璃般四分五裂。
破碎的星辉里,紊乱的时间流速刹那归正,过去未来的罅隙,亦在剑光余波中悄然弥合。
时而剑身又化作无边虚空,渊渟岳峙,不动如山。
那道试图抹去万物存在的可怖裂隙,被这虚空轻轻笼罩,裂隙中传来的凄厉尖啸,竟在这包容一切的道韵中渐渐平息,最终如潮水般退去,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一人,一剑,于混沌虚无之中,独对数十尊超越道主境的至强存在围杀,竟是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
素白道袍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猎猎翻飞,衣角沾染的微光,与周遭肆虐的毁灭之力格格不入,宛如狂涛骇浪中屹立的孤峰,任尔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剑光与各色恐怖力量碰撞的刹那,本该是震碎寰宇、让维度崩塌的轰鸣,此刻却诡异般地消弭于无形。
唯有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以陈长生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缓缓扩散。
每一道涟漪掠过,这片被打得支离破碎的虚无空间,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紊乱的法则秩序,正被强行重塑,归拢于那柄道则长剑的韵律之中,仿佛天地万物,本就该循着这轨迹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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