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天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挥退左右宫人。“哗啦”一声，殿内伺候的宫人尽数退去，偌大的大殿瞬间只剩下父女二人。
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嗔怪：“这丫头，几个月不见，性子怎么变得这么野了？在玄天宗待得还习惯不？你师尊……还好吗？”
剑棠凰撇了撇嘴，几步走到殿中软榻旁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蜜饯塞了一颗进嘴里。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当然习惯了，比皇宫里自在多了——没人天天管着我穿什么、说什么，想练剑就练剑，想修炼就修炼，痛快得很。”
剑啸天看着她这副没规矩的模样，又气又笑：“你啊！都及笄的年纪了，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在你师尊面前也这般放肆？”
“师尊才不管我这些呢。”剑棠凰晃着两条腿，脚尖堪堪碰到地面，语气里满是得意，“他说修行本就该随心随性，要是拘着性子，反而成不了气候。”
剑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那般自在无拘的修行，是他这个被困在皇位上、日日与奏折和权谋打交道的人，永远得不到的奢望。
随即他敛了神色，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沉声道：“说正事。这次召你回来，是因为百朝大战到了关键节点，太庙那边动作频频，我得到密报，他们怕是要在赛场搞些小动作。”
剑棠凰立刻挑眉，刚含进嘴里的蜜饯也忘了嚼，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与厉色：“那些老东西又不安分了？他们想干什么？”
“还能是什么，无非是想借着百朝大战的势头，扶持几个听话的傀儡势力，好动摇三大皇朝的根基。”
剑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像敲在人心尖上，“尤其是你那位大师兄，他的身份已经引起太庙注意了——那些人，绝不会让一个可能威胁到他们地位的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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