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桌上的电话就像炸了锅似的响个不停。她皱了皱眉头,赶紧伸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透着满满的紧张和愤懑:“林同志啊,我要举报,咱们这儿的工商所办理个体户执照简直就是在‘明码标价’!普通执照得收500块,要是想加急,居然得要3000块!这不是抢钱嘛!”
林薇一听,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紧紧握着话筒,身子前倾,问道:“您先别急,慢慢说。您能确定消息准确吗?是哪个工商所?”电话那头的举报人长叹一口气:“千真万确啊!就是xx工商所。我本来打算开个小杂货店,去办执照,结果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要钱。周围好多人都知道这事儿,只是敢怒不敢言啊!”
挂了电话,林薇气得拳头都攥紧了,“砰”地一下砸在桌子上:“这也太不像话了!” 这时,正好老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到林薇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咋啦,小林,发这么大火?”林薇把举报的事儿跟老王说了一遍,老王听后,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些人越来越过分了,以前是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现在居然敢光明正大开价码了!”
两人商量之后,决定由林薇乔装暗访。林薇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看上去就是个准备创业的年轻姑娘。她把录音笔小心翼翼地藏在毛衣扣里,确认藏得严严实实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xx工商所,办事大厅里人不算多,几个窗口前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林薇走到一个窗口前,一个干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坐在里面,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看到林薇过来,只是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问:“办什么业务?” 林薇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尽量镇定地说:“我想开个理发店,来办执照,能快点拿到吗?” 那干事一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阴阳怪气地问:“想快点拿证?懂规矩不?”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强装懵懂:“什么规矩啊?我不太明白。”干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神往四周瞟了瞟,小声却又透着一股嚣张劲儿说:“我们这要收点‘辛苦费’,全县都这样。普通办500块,加急3000块,你选哪个?” 那干事的话像一根根针,直直地扎进林薇藏在毛衣扣里的录音笔里,也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紧紧攥着兜里早就准备好的钱,手心全是汗,把纸币都泡得发皱了。
林薇咬了咬牙,问:“为啥要收辛苦费啊?这不是乱收费嘛!”那干事一听,脸色立刻变了,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姑娘,别不懂事,这就是规矩,你要是不想办,就赶紧走人,别在这浪费我时间。”林薇心里又气又恨,但还是强忍着,说:“我办,我办加急的。” 交了钱,拿了收据,林薇转身离开工商所,一出大门,她就觉得憋闷得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回到局里,林薇把录音笔拿出来,递给老王。老王戴上老花镜,打开录音笔,听到里面干事嚣张的话语,气得“啪”地一下拍了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简直无法无天!”老王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着:“以前咱们打击腐败,那都是费尽心思跟他们斗智斗勇,现在居然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不整治不行了!”
老王气呼呼地在文件柜里翻找着,翻了好半天,终于找出一份1982年的作风整顿文件。文件纸都已经发黄了,边角也有些磨损,可上面的红手印却依旧鲜艳夺目。老王小心翼翼地捧着文件,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贝:“小林,你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作风整顿一直在抓,可这些人还是不收敛!”
林薇凑过去,看着文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感慨地说:“老王,这歪风邪气必须得狠狠刹住!咱绝不能让他们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老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对!得给局里详细汇报,展开全面调查。”
两人立刻整理好暗访资料和录音证据,向局领导做了详细汇报。局领导听后也是震怒不已,当即下令成立专项调查组,对举报所涉的工商所展开深入调查。调查组的成员们争分夺秒,兵分几路,一路负责核实举报人信息、收集更多的证据,另一路则直接进驻工商所,对相关人员进行谈话调查。
经过几天几夜的紧张调查,真相逐渐浮出水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除了举报所涉的这个工商所,另外还有两个工商所也存在类似的“收费加码”问题。在这些工商所里,一些干部利用手中办理执照的权力,明目张胆地向办事群众索要额外费用,形成了一股恶劣的腐败之风。
局里迅速做出了雷霆整治行动,经过严格的审查和讨论,最终决定对8名涉及违规收费的干部进行严肃处理。有的被撤职,有的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还有的被调离岗位。处理决定一下来,全局上下都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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