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依旧面无表情,像个失去牵线的木偶,任由官差取走了她发间唯一那根素银簪子,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被夺走的不是身外之物,而是早已舍弃的皮囊挂碍。
黛玉在官差靠近时,已吓得浑身发软,紫鹃哭喊着扑上来想挡住:“官爷!求求你们!我们姑娘病着!这东西不值钱。。。”话未说完,就被一把推开。
黛玉腕上一只成色普通、却是母亲贾敏留下的旧玉镯被强行褪下,那冰凉的触感离开手腕的瞬间,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头腥甜,猛地咳嗽起来,身子一软,彻底晕倒在紫鹃怀里。
紫鹃抱着昏迷的黛玉,发出绝望的悲鸣。
妙玉那里更是引起了官差的特别注意。
那身看似朴素的僧袍被反复摸索,随身的一个小小青布包裹被强行打开,里面几件半旧的道袍、一方古砚、一小卷她亲手抄录的佛经,被粗暴地翻检。
一个官差甚至想扯下她手中的拂尘看看柄端是否藏了什么,妙玉猛地攥紧,与那官差对峙着,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那是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最终,那拂尘未被夺走,但她包裹里那方看似寻常实则质地上乘的旧砚台和佛经被当做“可疑之物”抄走。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求饶或哭泣的声音,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空灵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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