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丽在车厢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一了百了,最干净。”
光头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心上。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把她灭口,让她永远消失。
她想喊,可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挣扎,可手被绳子捆得紧紧的,动不了分毫。
刀哥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张小姐,别挣扎了。老实待着,还能多活几天。”
张晓丽的眼泪哗哗地流,可那些人根本不在意。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行驶。
刀哥靠在副驾驶座上,眯着眼睛,看似悠闲,实则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知道,调查组肯定已经发现人丢了,肯定在到处找。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能不能冲出包围圈。
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外号叫“猴子”,是刀哥手下最机灵的一个。他开车的技术不错,专门负责在这种时候跑路。
“刀哥,”猴子压低声音,“前面好像有情况。”
刀哥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往前看去。
远处,公路的尽头,隐隐约约有灯光闪烁。那不是普通的车灯,是那种架在路边的、固定不动的灯光——检查站。
刀哥的眉头皱了起来。
“妈的,来得真快。”
他转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张晓丽,又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脑子飞快地转着。
“猴子,有没有别的路?”
猴子摇摇头:“这是出城的唯一通道。两边都是荒地,没路可走。”
刀哥咬了咬牙:“那就闯过去。”
猴子愣住了:“闯?他们有枪!”
刀哥瞪了他一眼:“你傻啊?谁让你硬闯了?我是说,想办法混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辆车,又看了看后座上那几个手下,忽然有了主意。
“猴子,把车靠边停下。”
猴子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刀哥跳下车,打开后备箱,翻出一卷胶带和几件旧衣服。他回到车厢里,把张晓丽从角落里拽出来,用旧衣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又用胶带缠了好几圈,把她缠得像个粽子。
张晓丽拼命挣扎,可根本没用。
刀哥把她塞进后备箱里,盖上盖子,拍了拍手。
“行了。这样看不出来。”
他回到副驾驶座上,对猴子说:“走,开慢点,自然点。记住,咱们就是普通跑夜路的,什么都不知道。”
猴子点点头,发动车子,缓缓朝检查站开去。
灯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刀哥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靠在座椅上,像睡着了一样。
车子在检查站前停下。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往车里照了照。
“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猴子挤出笑容:“同志,我们是跑运输的,赶着去省城送货。老板催得急,没办法。”
年轻人往车里看了看,看到副驾驶座上的刀哥“睡着”了,后座上还挤着两个人,也都闭着眼睛。
“后面装的什么?”
猴子说:“空车。货在省城,回来的时候拉。”
年轻人绕到车后,用手电筒照了照后备箱。后备箱盖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见。
“打开看看。”
猴子的心猛地一紧。
刀哥“醒”了,揉揉眼睛,一脸迷茫:“怎么了?查车?”
年轻人看着他:“例行检查。后备箱打开。”
刀哥笑了笑,跳下车,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旧衣服堆在角落里。
年轻人用手电筒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异常,挥了挥手:“走吧。”
刀哥点点头,回到车上,后备箱重新关上。
车子缓缓驶离检查站,消失在夜色中。
后备箱里,张晓丽蜷缩在那堆旧衣服下面。
刚才那一瞬间,她以为有救了,可那些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她不知道,那堆旧衣服下面,是她最后的希望。
车上,刀哥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笑了。
“妈的,吓死老子了。”
猴子也松了口气:“刀哥,还是你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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