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剑宗内部，真的还有其他人……”
“可能有，可能没有。”剑无锋打断他，“但宗主既然已经出手，那些人都不会再有动作。至少短时间内，天剑宗会平静下来。”
郑俊书明白了。剑无痕宗主用雷霆手段处决剑无心，既是为了清理门户，也是为了震慑其他有异心的人。
这就是名门正派吗？
表面风光，暗地里却是勾心斗角，甚至不惜与魔道勾结。
“郑小友，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剑无锋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天剑宗如此，其他宗门也是如此。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披着一层光鲜外衣的利益集团罢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也不必太悲观。至少，还有像宗主这样的人，在努力维持着正道的样子。虽然……这很不容易。”
郑俊书默然。
“好了，不说这些了。”剑无锋换了个话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凌霄城？”
“是。”郑俊书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突破神现境。”
“在这里突破？”剑无锋眼睛一亮，“也好，铸剑峰有专门的修炼室，灵气充沛，还有阵法守护，最适合突破。老夫可以为你护法。”
“那就麻烦长老了。”
接下来的三天，郑俊书在铸剑峰的修炼室中闭关。
他先调整状态，将伤势彻底恢复。有剑无锋提供的疗伤丹药，加上他自身的恢复能力，三天后，他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
第四天清晨，郑俊书取出破境丹。
丹药龙眼大小，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磅礴的药力，足以助他冲破瓶颈。
“开始吧。”剑无锋在室外传音。
郑俊书盘膝坐下，将破境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流，涌入四肢百骸。这股热流霸道无比，如岩浆般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经脉扩张，气血沸腾。
郑俊书全力运转《玉骨混元诀》，引导药力冲击瓶颈。
练髓境到神现境，是武道的第一道大坎。需要将气血与灵力融合，在丹田中凝聚出“神元”，从而真正掌控灵力，御空飞行，施展法术。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
药力如锤，一次次冲击着瓶颈。每一次冲击，都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刺扎全身，痛入骨髓。郑俊书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
但他没有放弃。
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山村被毁时的绝望，逃亡路上的艰辛，白石城破时的惨烈，荒庙中的生死一线……
他不能倒在这里。
他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强到足以追寻真相，强到足以在这个乱世中活下去！
“破——！！”
一声低吼，郑俊书将所有力量汇聚一点，向瓶颈发起最后的冲击。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下一刻，天地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不再是之前那种涓涓细流，而是汹涌澎湃的洪流。灵气在经脉中奔腾，与气血融合，最终汇聚到丹田。
丹田中，一点金光缓缓亮起。
那是“神元”，武道第一境——神现境的标志！
神元初成，郑俊书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五感变得更加敏锐，能听到十丈外蚂蚁爬动的声音；身体更加轻盈，仿佛轻轻一跃就能飞起来；力量也暴涨了数倍，一拳足以开山裂石。
更重要的是，他能够真正掌控灵力了。
心念一动，一缕淡金色的灵力从指尖冒出，如小蛇般游走。灵力温顺而强大，可以随意变化形态，化作刀剑，化作盾牌，化作任何他想要的样子。
这就是神现境！
郑俊书睁开眼睛，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噼啪的爆鸣声，仿佛重生了一般。
推开石门，剑无锋正在外面等候。
“恭喜。”剑无锋微笑，“三天就突破成功，你的根基很扎实。”
“多谢长老护法。”郑俊书抱拳。
“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剑无锋摆摆手，“既然已经突破，你们也该回凌霄城了。宗主让我转告你，天剑宗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们。”
“晚辈记下了。”
当天下午，郑俊书带着暗卫们离开天剑宗。
来时五辆马车，回时只有三辆——星陨铁已经交付，他们轻装简行。剑无锋亲自送到山门，临别时又送给郑俊书一瓶丹药：“这是‘固元丹’，可以稳固神现境修为，对你很有帮助。”
“多谢长老。”
车队启程，沿着来路返回。
马车上，郑俊书把玩着那柄清风剑。剑身轻盈，灵力灌注后，会泛起淡淡的青光。虽然不是剑修，无法发挥飞剑的全部威力，但用作代步确实不错。
他尝试着将灵力注入剑中，清风剑缓缓浮起，悬在身前。心念一动，飞剑化作一道青光，在车厢内穿梭，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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