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被宠成“国宝”是一种福气。
那夏清欢觉得。
这福气,有时候也挺让人窒息的。
“哈啾——!”
清晨。
夏清欢坐在床头,只是轻轻打了个喷嚏。
甚至连鼻涕都没流出来。
下一秒。
“砰”的一声。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
墨渊渟满脸泡沫,手里还拿着刮胡刀,就这么赤着上身冲了出来。
眼神惊恐,仿佛听到了炸弹倒计时的声音。
“怎么了?!”
“感冒了?还是着凉了?”
他冲到床边,也不管脸上的泡沫会不会蹭到被子上。
伸手就去探她的额头。
手背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体温正常……没有发热。”
“不行,还是得叫陈医生来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抓床头的内线电话。
“停!”
夏清欢一把按住他的手,无奈得想撞墙。
“大哥,我就打个喷嚏。”
“可能是有人想我了,或者是鼻子里进了根猫毛。”
“至于吗?”
“至于。”
墨渊渟一脸严肃,如临大敌。
“孕妇免疫力低,小感冒也能拖成大肺炎。”
“必须防患于未然。”
夏清欢:“……”
她看着眼前这个草木皆兵的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她现在的日子。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走路怕摔,喝水怕呛。
连打个喷嚏,都能引发一场家庭级的一级警报。
“墨渊渟。”
她盘起腿,严肃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快废了。”
“我的手还在,脚也没断。”
“你能不能……哪怕给我一点点自理的机会?”
墨渊渟擦掉脸上的泡沫,重新恢复了那副矜贵的模样。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将她圈在怀里。
“不能。”
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有手有脚是没错。”
“但你是双身子。”
“作为丈夫和父亲,代劳是我的义务。”
说完。
他直接将被子一掀。
“来,伸手,穿衣服。”
“今天穿这件宽松的,不勒肚子。”
夏清欢像个巨婴一样,被他摆弄着穿衣、洗脸、刷牙。
甚至连挤牙膏这种小事,都不让她动手。
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既甜蜜,又抓狂。
“我要去医院。”
吃早饭的时候,夏清欢提出了抗议。
“研究中心还有一堆数据没处理呢。”
“我已经请假三天了,再不去陆学长该报警了。”
“不行。”
墨渊渟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盘子里。
“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医生说了要静养。”
“数据我让秦时越给你拿回来。”
“你在家处理。”
“可是家里没有氛围啊!”
夏清欢咬着筷子,“而且有些设备只有实验室有。”
墨渊渟想了想。
“那我让人把设备搬回来。”
“……”
夏清欢差点被噎死。
“那是大型精密仪器!几吨重!你当是搬砖呢?”
“那就拆墙。”
墨渊渟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静园的墙,不结实,正好重修。”
夏清欢彻底服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解决方式吗?
简单,粗暴,且无法反驳。
“算了。”
她放弃了抵抗,“我在家看文献总行了吧?”
“可以。”
墨渊渟满意地点头。
“但是时间不能超过一小时,要保护视力。”
“而且……”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她,在她的颈侧嗅了嗅。
眉头微皱。
“你今天用的什么洗发水?”
“就以前那个啊,栀子花味的。”
夏清欢一脸茫然,“怎么了?不好闻?”
“不是。”
墨渊渟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脸色微微发白。
“太香了。”
“香得……我有点恶心。”
夏清欢:“???”
什么情况?
她怀孕没吐,这男人倒是先吐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妊娠伴随综合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墨渊渟已经冲进了洗手间。
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传来。
夏清欢目瞪口呆。
她放下筷子,走到洗手间门口。
看着那个扶着洗手台、吐得昏天黑地的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
幸灾乐祸。
“哎哟,墨总。”
她靠在门框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您这是……害喜了?”
墨渊渟漱了口,直起身。
眼角泛红,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性感。
他无奈地看着她。
“别幸灾乐祸。”
“医生说,这是因为准爸爸太紧张,或者是太爱准妈妈,才会产生的生理共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